“什么?”
“你说的那种。”
花瓷看了眼窗外,有些犹豫,在看了眼身边这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为难说:“太难施展了吧?”
钟铭臣看了眼四周,突然觉得她说得有理,“明天换辆车。”
这人居然还把这事安排上行程了,这才开着车子一路疾驰回家。
刚进家门,花瓷就接到了电话。
钟铭臣微微松开手,眼底红丝蔓延,看花瓷掏出手机递到他眼前,来电显示是“花振凡”。
“找你算账来了?”钟铭臣说。
花瓷耸了耸肩,十有八九是。花振凡可能猜到了这个手机号码是她的,也可能没猜到,只是终于忍不住了,想弄清这背后搞鬼的人究竟是谁。
花瓷任它响着没接,今天闹了一天,身心俱疲,实在是没工夫应付花振凡了。
“回屋去睡觉”钟铭臣看她困得冒出的猫耳,说。
这个点睡了,晚些时候起来正好能赶上夜宵,于是花瓷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钟铭臣抱她进去,“有点服务意识。”
开始被迫养猫的时候花瓷就娇气得很,现在是钟铭臣非要留着她不让走,她自然是可劲作。
然而,钟铭臣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了句“起来”,然后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我去书房,到点了叫你,别睡太久。”
“再说。”
钟铭臣转身出了主卧的门,站至客厅中间,看向刚被丢在沙发上孤零零的手机,顺势拿到了书房。
“花总。”钟铭臣回拨了刚刚未接通的那通电话,直接称呼了一声。
花振凡此时正在家里恨得牙痒痒,势必要揪出这幕后搞鬼的人,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号码居然真的是钟铭臣本人在用。
“钟总,手段可真不一般啊”,花振凡问,“你把花瓷带走了?”
“怎么?花总是要来找人叙旧的?”
今天的新闻闹得那么大,这话明显就是说来讽刺花振凡的。
花振凡说:“方便的话,我派人接她回来。”
“不方便。”
“钟铭臣你到底什么意思!”
钟铭臣把自己咋进欧式风格的单张沙发椅里,抬脚抵着面前的脚凳,曲折膝盖,姿势从容,“花总忘了吗?钟花两家是联了姻的,现在人没死,在我这儿合情合理吧?”
花振凡踢开面前的矮凳,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吓得边上的白柳依闪躲了一下,之后赶忙拍着花振凡的被给他顺气。
“这伙早就散了,你现在说没作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花总大概也懂,我就不费口舌解释,只是联姻这事从头到尾都不是您能觉得的,您说呢?”
开始说不联姻,拆了钟花两家联盟的事他钟铭臣,现在反水带走了花瓷的人也是他钟铭臣,花振凡从始至终就没捞到好,现在更是惹了一身的腥,花瓷就是这个家的扫把星。
“既然钟总这么说,那么今天新闻上的事怎么处理?”
现在的情形根本不利于他,所以花振凡试探着问钟铭臣。
谁知钟铭臣说:“花氏没了,良思、新元的事钟氏可以接手,既然都是亲家了,善后就不用花老费心了。”
花振凡看出钟铭臣根本没有再合作的意思,也顾不了什么礼仪,怒骂道:“钟铭臣你这种狼子野心,总有一天不得好死,你以为接盘是这么好接盘的?你一个外人想要接手花家?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
“嗯,那就先处理你。”
白柳依看花振凡气得手抖,电话已经挂了,对目前情况一无所知的她赶忙上前问询,“怎么样?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