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和直直望着她。
属于夜色的魔鬼被勾出来了。
只有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快。
魔鬼在蠢蠢欲动。
沈闻和气息不稳:“……老婆……老婆……”
为她翻涌情绪、渴求着,停歇不下,也不想停,无法抑制,仿佛要被水淹没了,眼中蒙上雾色。
低声渴求着。
一遍一遍喊着。
脸上表情生动极了,要她亲手给予,解封。
他就像渴水的鱼,只有她才能拯救。
可闫禾只是困住了他,没有触碰他一点点,他就被她一点点落下的眼神挑动了心绪,点燃了火花,像有些地方打开落下的铁花,轰然在四肢百骸炸开。
他脸上有点薄红,额头在冒汗,嘴唇很红,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
脖颈上隐隐筋络浮现,衬衫顶端扣子绷开了一颗,灼人热气像团成的球,扑出来,任由他胸膛起伏着。
真可怜。
闫禾心底说着,看他不能自已,仍然没有碰他,一根头发都没有。
一点安慰也不想给。
冷酷无情,可怕得很。
他直直看着能够给予他欢愉的人,不为所动,隐忍又渴求的眼神,仰求着。
闫禾如果能碰他一下,哪怕给他一个吻,他此刻大概会满足得无法诉说。
可惜,她没有。
她欣赏着,观看着他不能自已的一幕,像看了一场不会很快落幕的表演。
沈闻和恍恍惚惚,隐忍起伏。
她总是这样。
比起真正的亲近,更喜欢看他慢慢失控,更失控,彻底失控。
有时候,哪怕已经彻底失控,她也不会给他一个轻飘飘的吻,吝啬至极。
可是、可是……
即便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一开始,他就知道。
他们的相遇一点都不浪漫,在昏暗房间,她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