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lank
canvas
needs
priming。
Layers
of
inhibition
must
be
stripped
away
before
true
art
can
emerge。
Today,
we
start
with
the
basics:obedience
and
exposure。(一张空白画布需要底漆。在真正的艺术诞生之前,必须剥离层层抑制。今天,我们从基础开始:服从与暴露。)
这个所谓的‘工作’内容到底是什么,以及到底正不正经,星池第二天才知道——
走廊尽头那扇从未开启过的双开门被苏菲推开,一股干燥且恒温的冷空气无声涌出。这间所谓的‘工作室’比星池想象的还要空旷,四壁刷成了吸光的哑光黑,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唯有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高背椅,椅面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在顶部射灯的聚光下,红得有些扎眼。几台架在三脚架上的专业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那把椅子,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尚未亮起,像几只潜伏在暗处的独眼兽。
张靖辞并未坐在那把显眼的红椅上。他隐没在光线无法触及的角落里,坐在一张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一排监控监视器。屏幕发出的冷光映亮了他下半张脸,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刻。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指腹在按键上缓缓摩挲。
Stage
set。(舞台已就绪。)
Actor
ready。(演员就位。)
苏菲停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扣合的轻响,房间里陷入一种令人耳鸣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气流声。
“过来。”
张靖辞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经过麦克风的放大,从房间四角的音箱里流淌出来,带着一种无处不在的环绕感。
“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