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他立马目光在內殿中扫视起来。
这內殿最繁多的就是环三面墙的超大型衣柜,以及一些梳妆打扮的女人用的玩意儿。
但以他的感知,却没有看到看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痕跡。
南嬤嬤早已自告奋勇,带著隨行而来的另外七个嬤嬤,去內里那三面墙的衣柜中搜寻起来。
现场眾人见美人躲在华服堆里,脑袋埋在那一头如瀑青丝中,也开始扫视起內殿的场景。
这么多人的感知,足够將这里的每一粒灰尘看得清清楚楚。
若叶身上还穿著一件青罗鞠衣,也是和光晶绸一个等级的珍稀布料,自然不会走光。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后,也没有发现一点通姦的痕跡。
那三面衣柜的礼服,也都被南嬤嬤为首的七个嬤嬤们,翻得彻彻底底,但依旧没有一点男人的影子。
“怎————怎么会没有?!”南嬤嬤大惊失色,这跟郡主说的————根本不一样啊。
业剑侯呢?
还有那个护卫呢?
说起来,郡主明明说的进入这里內殿,就能看到这小贱人跟人苟且的脏脏一幕。
现在,苟且没看到,连男人的痕跡都没有。
“诬陷郡王侧妃与外人私通,来人,拖下去处死。”北云將宽目光冰冷地扫向南等人。
这老傢伙弄出这么一出闹剧,他都不知道等家主回来,自己要怎么跟家主交代。
护卫迅速上前,就要擒下南等等人。
南嬤嬤几人面色惨白,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懣,纷纷不甘地盯著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若叶。
“等等!”忽然,南嬤嬤挣脱开护卫的手掌,尖声叫道,“我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他就在侧妃身下那套华服下面,他一定躲在下面!”
这话一出,当即又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蹲著的若叶身上。
他们打量著美人脚下那层叠堆砌的华服中。
由於华服材质缘故,他们无法探测到衣服下面有什么。
但仅从体积来看,那件巨大衣服下面,还真能藏下一个人。
而他们也很想看看美人那一双美腿。
北云將宽闻言,看向若叶,沉默了几秒,道:“若妃娘娘,您能走出那件衣服吗?我们北云家需要您证明您的清白,这关乎家主的声誉!”
“哼,你们这群大坏蛋,还拿郡王夫君压我!”若叶扬起那张粉嫩雕琢的绝美容顏,缓缓起身,扯下对襟青丝华服到脚踝,从中走出。
此时她身上就只有一件青罗鞠衣,这衣裳的衣摆只到美人大腿中部。
那一双天工雕琢的修长美腿展露无遗,如玉筷般笔直,形状轮廓完美无瑕。
腿末的小巧雪嫩足丫,不知是愤怒还紧张,绷著优美足弓,足趾上涂著蔻丹,鲜红欲滴。
“现在可以了吧?”她走出青丝华服的范围,面如寒霜质问道。
“娘娘,披上,小心著凉。”一个朧月宫侍女,连忙找来一件外裳披在若叶身上。
而那对襟青丝华服也被南嬤嬤几人掀了过来,依旧什么也没有。
她们不信邪的继续翻,找遍衣服的每一寸布料————
“够了,拖下去,处死!”北云將宽喝道。
“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