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吃饭啦。”
熊予安提着餐盒推开工艺室的门,宋砚初还趴在缝纫机那改着线条,根本没发现他进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中午送过来的餐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
早就冷透了。
他皱了皱眉,把桌上冷掉的餐丢掉,等宋砚初缝完最后一道线,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哎!”宋砚初转头看见熊予安,摘下耳机,“你来了啊。”
她有些心虚地朝中午放餐盒的桌上瞄了一眼。
下午熊予安有课,没来得及陪她吃饭,他把午餐放下没多久就走了,她自己也把吃饭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这会停下来,顿时觉得胃里早就空得过劲儿了。
熊予安默默看着宋砚初往嘴里塞米饭,一看就是饿得狠了。
叹了一口气。
说了多少次,一点用都没有。
“姐姐,你可不可以……多少照顾一下自己,别又搞得跟上次生病一样。”熊予安的声音有些闷。
宋砚初吃饭动作一顿,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知道啦,我就是一时忘了,明天就大秀了,不赶快弄完我着急,以后不会了。”
熊予安没说话。
这话他听了无数次了,他的熊耳朵都起茧了。
宋砚初的保证在他这信誉为零。
他恨不得24小时盯着她、守着她,亲自喂她吃饭,甚至……关着她。
看她还敢不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但他舍不得。
姐姐的童年已经不自由。
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恐惧又无助的时候,她拼命抱住还是娃娃的他以此汲取所剩无几的温暖的时候……
他不可能再让她经历一次噩梦。
该死的陈浩。
他只能把气撒在陈浩身上。
要不是他,姐姐就不需要重新花时间改作品,打他一顿还是便宜他了。
要不偷偷潜进看守所再打一顿?
那地儿监控应该很多吧,估计有点难……
然而宋砚初才不知道熊予安的心理早就百转千回,刚吃完又坐回缝纫机面前准备继续干。
“你不是已经弄好了吗?怎么还要?”熊予安问。
说到这个宋砚初露出了神秘又兴奋的笑:“嘿嘿,我准备了一个大彩蛋,是我临时想出来的。”
“彩蛋?”熊予安疑惑,“那是什么?能吃吗?这和大秀有什么关系?”
“额……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啦!保证你会喜欢的!”
什么蛋?还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