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能喜欢,才是奇迹。
沈闻和一点不闷,私下是另一幅面孔,她宁愿他闷点。
闫禾啧了一声。
沈闻和立马把注意力从平板转移到她这边:“醒了?”
声音不高,在安静车内,很清晰。
闫禾应了一声,沈闻和问:“老婆你在想什么?刚刚好像在看我。”
他快抑制不住唇边的笑了。
闫禾啧他:“你弟妹。”
沈闻和瞬间不笑了:“弟……妹?”
他看老婆的脸色,确认没听错,面色冷淡。
“弟妹?沈理老婆有什么好想的,那是别人夫妻的事。”
沈闻和正好处理完了重要事情,把平板一扣,车内彻底暗下来。
他幽幽问:“你对弟妹很有兴趣?”
黑暗不影响视物,闫禾看得清楚,沈闻和眼神里涌现出一点点委屈,不敢发作,手指在平板背面扣紧,压着。
她幻视了狗子刨地。
沈闻和抿了抿唇,努力维持着平静表情,不让她发觉,富有胸膛起伏着,格外惹眼。
沈闻和教养很好,不会骂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吐出污秽词语。
不过,他不介意她对他说,尤其是在床上,她越讲,他越止不住兴奋。
沈闻和自身反差,往往在他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她偶尔乐意满足他的癖好。
就像现在,他明明好奇、疑问、更想让她不要关注无关人员,也不会明确指出。
只会一个人生闷气。
一个人胸膛气鼓鼓,也不会指责她。
闫禾倾身靠过去,把他困在后座和她之间。
车外灯火通明,映照出克制半张脸。
藏着许多心绪的眼神,直直望着她,不躲不避,翻涌的情绪,像倒开的墨,全都被她看清。
沈闻和不对她设防,哪怕有情绪,也不遮掩。
只要她要,他愿意顺从。
不论是什么,不论是否隐秘。
都向她敞开。
就像现在。
月色如练,照得他很白,眼里翻涌的郁闷,慢慢转变为滑动的喉结。
没有她的允许,他什么都不会做。
他像忠诚于她的士兵,毫无掩饰因为她起伏的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