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蒋云翼身下反复吞咽的谢宸泽,正用其唇舌描摹着滚烫而震颤的山脊,契入、吻合、水声靡靡。
他偏斜着头向上凝视,那高傲的眼神全然与卑微的跪姿相悖,充满了胜负欲、征服欲、占有欲,还有对蒋云翼身体反应的期待。
滚烫的伤口终会凝成月牙,灼热的爱恋终会化作灰烬,等攀上高峰的身体归于平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只剩面目全非的真假伪虚。
谢宸泽舔了舔溢出嘴角的浓浊,无光的瞳孔深不见底。他挣开被捆的双手想要按住蒋云翼强吻,马上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口完就接吻,你恶不恶心。”
回应蒋云翼的却只有谢宸泽的拥抱、强势的压制、脖颈上的啃咬以及单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碰撞声。
无可避免的、又是数十秒的激烈缠斗,直到蒋云翼骑在谢宸泽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才让他安静下来。
“终于有点不那么无聊了,再用力一些,或者掐死我。”谢宸泽躺在床上笑着说,“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下地狱了,蒋警官。”
“该下地狱的人只有你。”
蒋云翼的眼眶湿润发红,在谢宸泽看来像是夜空里的繁星,光芒闪烁,降落在漫无目的、彷徨在黑暗中的他的身边。
他忽然抬起手,撩起蒋云翼额上些许遮挡繁星的碎发。
好悲伤的表情,而谢宸泽却无法感知这种悲伤。
“我真希望自己生来就有普通人的感情,那样的话,或许就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了。”
他握住蒋云翼的手腕往下拉扯,让施加在脖颈上的力量更强些。
“以前我总觉得,你出现在我身边,简直是我的幸运。现在看来,我出现在你身边,反而是你的不幸了。”
蒋云翼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缓缓松开双手,泄了力气一般滚倒在床上,背对着谢宸泽把脸埋进枕头里,用沉默予以了回应。
……
刚被接到谢家不久的蒋云翼,第一次撞见他用小刀切断白鸽脖子的时候,没有害怕也没有逃跑,而是抱着白鸽的尸体,说了一句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不要被黑暗打败,我会保护你的。”
后来谢宸泽从母亲的秘书那里得知了蒋云翼成为孤儿的始末。
蒋云翼的父亲早亡,母亲沈凤青是个初中教师。当年沈凤青的班上有个喜欢到处打架惹事的不良少年林彦,传闻林彦的父亲q。j。了亲生女儿生下了他,让他自出生起就携带了不可抑制的暴力种子。
这种天生的基因缺陷伴随着他步入青春期,驱使他自暴自弃,长成了个打架抽烟、无人敢管的超级问题学生。
没人愿意教导这样的学生,除了蒋云翼的母亲沈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