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这个公园距离居民区那么近,突然发生凶杀案,是不是警方的巡逻不到位啊?”
蒋云翼皱起眉头,“方清悦,先把尸体拖回去进一步解剖。陈乐宣,你把照片拍好就去协助一下傅勋阳,不能让真正的凶杀现场被破坏。”
两人领命各自忙去,这时治安民警老卢刚询问过公园的绿化负责人,过来告知蒋云翼,“这个公园有自动浇水装置,每天傍晚八点半到九点准时浇水。”
“谢了老卢,这样就能确认凶手转移尸体的时间是昨晚九点之后了。”
过了一会,陈乐宣兴冲冲地回来喊蒋云翼,说找到疑似第一案发现场的地方了。
公园里种睡莲的小池塘,池塘边上放了两三长椅,有群众发现长椅上有大量血迹后失声尖叫,这才引来了警方的注意。
蒋云翼站在长椅附近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小池塘上。
“凶手为什么不直接把尸体抛入池塘呢?就算尸体腐烂漂浮起来,也应该比抛入竹林更难被人发现才对。陈乐宣,你写个申请让公园负责人把这个池塘的水都抽干,我感觉这个池塘里一定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
当天下午,最先出结果的是傅勋阳,他用AI模拟修复了死者的头骨CT扫描图,打印出几张还原度最高的死者照片。
但由于面部损毁过于严重,修复后的照片也不一定100%和死者本来的容貌相同。
“总之先用AI在居民户政库里跑一遍,筛选出疑似死者的人,顺带给各个区派出所发协调通知,看看有没有最新的失踪报案。”
“遵命蒋sir,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去法医室里看尸体了?”傅勋阳双手合十,眼泪汪汪地看着蒋云翼。
而另一边的法医室内,陈乐宣倒是和方清悦在尸体前研究着什么细节,就等着蒋云翼过来汇报。
“我刚从死者的指甲里找到了微量的人体组织,同时,在死者的下半身提取了。J。液,都已经送去做DNA检验了,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典型的强。j。抢劫杀人,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方清悦向蒋云翼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我看过一些犯罪心理方面的书,感觉这个凶手似乎对死者抱有很强的恨意,而且用利器戳烂死者下半身的行为,说明凶手患有性功能障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变态的快感。”
“所以,你们不觉得这个案子存在很多矛盾的地方吗?”蒋云翼肯定了方清悦的推论,继续分析。
“凶手努力隐藏死者的身份,在没有监控的地点穿上鞋套抛尸,如此细致的反侦察能力,却在死者身上留下了大量的DNA。加上你刚才所说的,我不由得怀疑,对死者实施强。j。和杀人的是两个人。”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尽快查出死者的身份信息,才能进一步推进侦破案件。
“头儿,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陈乐宣关掉法医室里的白炽灯,用一个验钞的小型荧光手电筒照向死者的右手手背。在众人的注视中,死者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一枚完整的荧光戳章。
“这是夜店的戳章。”蒋云翼不假思索地说。
为了方便进出,夜店会在客人的手上戳章,而一些电音夜店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以及美观,会选择隐形的荧光戳章,只有用特殊的荧光手电筒才能照出来。
这种荧光戳章会在人体上保持很久。
“可以啊陈乐宣,居然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次案子破了给你记一功。”
“好耶!我得去找傅勋阳好好炫耀炫耀,谁才是三组的MVP,谁才是躺赢狗。”陈乐宣转头就往办公室跑。
“哎,男人真幼稚。”方清悦默默开启了地图炮,丝毫不介意蒋组长还站在旁边。
等傅勋阳把荧光戳章清晰地扫描出来,很快就从上面的logo找到了本地有名的电音夜店『MONSTER』,然而申请调查的流程却被重案二组挡了回来。
最近重案二组配合政法委的扫黑办针对涉黑组织犯罪成立了专案组,说白了现在本地所有夜店和私人会所都是二组的地盘,双方正在保持着微妙的角力与平衡,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同意蒋云翼他们三组进去大大咧咧地查案子。
台面上表示理解的蒋云翼绝不是什么乖乖宝,兵贵神速,时间拖的越久案子越难侦破,没办法用警察的身份去调查,只能用个人身份了。
……
当天夜晚下班之后,蒋云翼拜托了对本地NightClub门儿清的谢宸汐陪他去一趟『MONSTER』,当然,前提是对谢宸泽保密。
“你怎么不问问我哥这几天怎么样了?我看他最近疯了一样在工作,整天都在集团总部忙进忙出的。”
“你哥要是死了,你自然会找我去参加他的葬礼。”蒋云翼开着谢宸汐的跑车,任由道路两旁的霓虹在他脸上摇曳闪烁,“所以他肯定没事。”
“上次回家你俩不是狠狠打了一架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和好了。”谢宸汐有些尴尬地低头认错,“对不起,其实锁门是我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