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体內的气血虽然被镇压,但正是因为这种镇压,反而成了最好的路標。”
他伸出手,感受著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
“往压制力弱的方向走。”
“压制力越弱,说明离核心区域越远,离出口就越近。”
眾人眼睛一亮。
对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刚才怎么没想到?
这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热源一样,只要反著来,就能找到出路。
“整队!”
“秦峰,你的黑鹰还能飞吗?”
“还能坚持,但只能带两个人。”
“好,让伤员和体质弱的上去,其他人,我们造筏子,用仅剩的气血轮流推动,跟著黑鹰走!”
一旦做出了决定,沈逸轩便展现出了极其高效的执行力。
很快,一行人便收拾停当,带著一种悲壮而又决绝的气势,离开了这座不知名的荒岛,向著未知的生路进发。
海风呜咽,彷佛在为那个留在大海深处的名字送行。
……
与此同时。
绝灵海域最深处,海底一万米。
凡之领域內。
这里没有海风,没有波涛,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个散发著古老沧桑气息的小土包。
顾月曦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站在破石条墓碑前,眼神迷离,彷佛灵魂已经出窍,去往了另一个维度。
而在这位“顿悟者”的身后,一只极其不著调的蚊子,正在干著“摸金校尉”的勾当。
噗嗤!噗嗤!
楚生撅著屁股,六条腿轮得像风火轮一样,疯狂地刨著土。
突然,他的爪子触碰到了一样硬物。
不是棺材板那种木质的感觉,也没有骨灰盒那种冰凉的触感。
楚生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被一块布帛包裹著的东西,静静地躺在坑底。
“嗡?(就这?)”
楚生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挖出什么绝世神兵,或者起死回生的神丹妙药呢。
他用飞了上去,解开了这块不知多少年还未腐烂的布帛……
里面,是一枚玉佩。
玉质温润,呈乳白色,即便在这昏暗的坑底,也散发著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