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替怜风细细整理著衣角轻声漫语道:
“恩人口口声声说,妾身染指帝陵触犯了最高禁忌。”
“恩人可知,您口中的禁忌与遗留者来说。”
“禁忌,左右不过是又一次轮迴罢了。。。”
“轮迴?”
漫不经心的神情,却说著骇人听闻的话语。
看著面前这位自称妾身的病美人,怜风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直至最后,精致的柳叶眉已然锁成了川字。
望著艾儿,怜风儘量以平缓的声音发问道:
“此话。。。何意?”
“嘘!”
面对怜风的这番询问,艾儿却满是俏皮的竖起一根手指小声示意道:
“恩人,你仔细听。。。”
“听什么?”
。。。。。。
“这天下,终是又起风了。。。”
屋內的棋局还在你来我往,屋外不知何时已然起了大风。
呼啸的狂风从天尽头袭来,满地的残枝断叶被吹上天空。
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被狂风裹挟著映入二人的眼帘。
乌鸦奋力扇动双翅,却依旧被狂风吹的左摇右晃。
望著那只於风中左摇右晃,却还在拼命挣扎的乌鸦;神王信手间落下一子后,轻声说道:
“风一吹,就会有生灵受灾。”
“有生灵受灾,就会有生灵哭。”
“当生灵哭泣之时,就会说心里话。”
“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要说。”
突然响起的话语,打断了瑞兹的思路。
同时,也让瑞兹放下了那颗还在左右不定的棋子。
偷偷瞥了眼还在挣扎的乌鸦,又悄悄望了眼神態自若的神王,瑞兹小声说道:
“我不应该同意让杜卡奥跟潘震的计划。”
“不是这句。”
“我不该把那本书交给他。。。”
“也不是这句。”
看著连连否决的神王,瑞兹擦了擦额头溢出来的冷汗,沉默了许久后,咬牙说道:
“那天她动手的时候,如果我能拦住她就好了。”
“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