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和身体,他只能控制住一个。
在忍不住將她按在身下的一刻,他只能放弃控制精神力。
“以后不要给人喝你的血液。”少元帅看了她一眼。
他对她自制力下降,就是自那日在新星温泉喝了她的血之后。
“第一次是你自己咬的!”楚禾不相信他,也不想再跟他废话,走到他面前,道,
“打开精神通道。”
少元帅將擦头髮的毛巾放到桌子上,问:
“谁告诉你,我的精神污染只能由你来疏导?”
楚禾:“佐渊。”
少元帅红眸微眯:
“这么快就相信別人说的话?”
楚禾问:“你就说他有没有骗我吧。”
少元帅深深看向她:
“我的精神污染,每次疏导无需低於60%。”
这具身体污染值一旦低至50%,他就会陷入沉睡或永远消失。
不等楚禾问什么,他起身,虽是在问,但语气肯定:
“睡不著?”
挥手给屋內撑开一层精神屏障,在桌边坐下,点开电子设备,道:
“过来,我教你认中央区各方势力。”
楚禾没动。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气性是不是也太小了些。
少元帅瞧见她不甘心的模样,眉眼微温,走到门边向江宪道:
“去泡壶茶……果茶,拿些吃食。”
回来,终是没忍住,握住人手腕,给拉到桌前。
江宪端著东西进去时,见少元帅在事无巨细地给楚禾讲中央区白塔权力结构。
有些是明面上的,有些是机密或私下的。
怕她记不住似的,还让她在纸上写著。
不合適的地方,他直接就著她的手纠正。
快天亮时,楚禾才睡下。
再醒来,已经是第下午。
少元帅似乎更忙了。
楚禾在佐渊的帮助下,也在忙著恢復她的业务能力。
到第六天深夜,江宪把少元帅洗乾净的制服送进去时,少元帅叫住他,问:
“楚禾做的饼乾点心有吗?”
“有。”江宪拿进来,看了眼少元帅脖颈上的电击圈。
污染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