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元帅没再说什么,带她进了牢房。
……
皑星的总指挥官被镣銬锁著,悬在半空,有进气没出气。
他显然已经被审过不少轮,身上的军服破破烂烂,被血染红,人狼狈而虚弱。
楚禾发现他面容与少元帅有四分相似。
她在冬季联赛中没有见过他。
听说他带领的皑星和其他几个附属星告假的原因一样,都说周围有不明战艇逼近,需要防御警戒。
牢房有一把椅子,少元帅提过来,按楚禾的肩膀让她坐下。
江宪扭过头。
人比人气死人。
少元帅向楚禾:“给他疏导、治疗。”
楚禾放出精神力。
十分钟左右后,少元帅抬了下下巴。
席崖青立即將一支药剂注射进皑星总指挥官的身体。
两三分钟左右,皑星的总指挥官动了下,隨之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少元帅,他没有愤怒,没有激烈的情绪。
只是轻笑了下,道:
“隆,来了。”
他又看向楚禾,问:
“你就是能给隆疏导的那个孩子?”
他的表情和语气,透著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楚禾完全想像不出,这样的人,竟然把皑星弄成了一个活体试验场。
她不由看向少元帅,只见他负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
“小叔有什么要对我父亲说。”少元帅开口,语气却同样平静。
皑星的总指挥官默了片刻,说出四个字:
“成王败寇。”
像是並不在意这个结局般,反问起:
“你母亲知道了吗?”
楚禾:“……”
若他此刻表现的再恶些,反倒让人更痛快。
他问的是家事。
楚禾和周天星几人避出去。
却在她出牢房门时,听见皑星的总指挥官问:
“你还没让那孩子见她的亲生父母吧?”
他话音尚未落,便被少元帅挥出的精神力给抽的一口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