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顾川还在警惕少元帅,问:
“楚禾小姐,我堂哥知道您的长官精神污染这么严重吗?”
楚禾笑著点点头:“知道。”
顾川少年老成地皱眉。
大约因为顾凛既是他堂哥,也是他们的狼王,不好说什么,只强调:
“您的长官很强大,他的精神体污染太重,这对您来说很危险。”
叮嘱她,“您跟他相处时,请务必允许我或者您的护卫长在场。”
他的稳重和他身上的少年稚气形成强烈的反差,楚禾瞧著不由笑了下,道:
“我儘量。”
提醒他,“你们刚见过的我那位长官是白塔的少元帅,也是你堂哥的长官。”
“不是儘量,”顾川透著少年气的脸严肃道,
“我们是来保护您的安全的,无论对方是谁。”
楚禾连忙咳咳两声。
可少说两句吧。
前面坐的就是少元帅那个小心眼的人。
她抬眸,果然在后视镜里与周天星和秦川好事儿的视眼神对上。
回到住处,直到晚上该休息了,少元帅还没回来。
楚禾在客厅等著等著,不知不觉给等睡著了。
佐渊刚要將人挪回臥室,院子里传来剎车的声音。
很快,少元帅出现在客厅。
他身上外溢的精神力已散开,只余下淡淡的一点。
江宪给他解下披风,压低了声问:
“少元帅,您现在污染值下降,疏导时机正好,要叫醒辅政官吗?”
少元帅向他抬了下手。
江宪禁声。
少元帅走向用厚厚的毯子在沙发上筑了个窝,把自己窝在里面的女人。
顾川戒备地脚下一动。
佐渊朝他摇了摇头。
少元帅將人抱回她臥室,红眸发沉地扫了眼站在门口盯著他的顾川和佐渊。
垂眸,托住楚禾的后脑勺,薄唇贴在了她唇瓣上。
顾川瞳孔地震。
人也被刺激的条件反射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