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成面上多余的表情褪去,只剩下寡淡和漠然:
“她不会领我的情,更不会答应任何条件,你们死了这条心。”
他父亲望著和自己容貌有八成相似的儿子,说:
“楚禾和她母亲也很像。”
楚明成蹙眉抬眸。
他父亲道:“你之前说会让她答应和你结侣,让我们放过她。”
“不单是为了救她吧。”
楚明成眸色动了下。
“不必掩饰,”他父亲负手望向小小的窗外,
“哨兵和嚮导会受匹配度相互吸引,而我们家族,身上只要流楚家的血就够了。”
哪怕他的表妹那么排斥近亲结侣。
最后还不是无法自抑地爱上了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跟我走。”
楚明成的出去后,往屋侧扫了眼。
楚明成当没看见似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他们进了实验室,楚夫人才出来。
她原本端的严肃刻板的表情像是被什么打碎了。
指甲抠进了手心里,血滴在她裙摆上。
她似感觉不到疼。
痛苦、愤怒在她面上轮番上演。
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当年,她就是为了赌气,才和他哥结侣。
可哪怕两人纠缠不清这么多年,她甚至为他生下明成,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女人。
“夫人,明成少爷被带去实验室了,您要去看看吗?”伺候她的人提醒。
楚家在生物研究方面有造诣的,从来不是楚禾的父亲。
而是楚明成的父亲。
“他还没有疯到用明成做实验。”楚夫人转身离开。
第三天早上,楚明成全身裹著纱布,从医疗舱出来。
他父亲给他拆掉纱布,露出一张有几分像白麒,又有塞壬的影子的脸。
楚明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
“这是你能最快让她看到你的办法,”他父亲將一个文件袋给他,
“这是你的新身份,以后,你不再是楚明成。”
楚明成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冷冷止住:
“你用变声通讯器给白麒报信,已被二公子发现,『楚明成昨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