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元帅给了大家十天期限,要在十天內让整个皑星彻底能够自行用运转。
各区主要任务是清缴反叛势力。
江宪则专门盯著用於让实验体摆脱控制的药剂的研究。
而少元帅和顾凛的主要精力还是在查活体实验上。
中途他们放出去了些在皑星查到的东西。
意图让参与这场丧心病狂的实验的背后之人自乱阵脚。
“我来时,首领成立了专门的工作小组,”顾凛望著眼前的证据,道,
“对於从西区或其他地方找到的,凡是有关活体实验,一律让瞿部长、杉监察官和塞壬三人同时参与审讯。”
“不用担心他们的审问结果。”
少元帅一时没有再说什么,不知再想什么片刻,问:
“我母亲被禁在她的住处,是谁从哪儿审问的结果?”
“是九婴和他母亲与首领夫人閒谈时,他发现有异,从她身边的人身上问出来的。”
见少元帅脸色不太好,顾凛道,
“就我来这之前所知,首领夫人涉及不深,只是二公子是她的儿子。”
少元帅:“……”
他们这些孩子里面,他母亲最心疼的就是他那位没有分化,是普通人的弟弟。
而他母亲的伴侣里,在他还小的时候,她与他父亲感情很好。
他十多岁时,她时常因为他父亲没有將她的其他伴侣和孩子,安排在他们想要的位置上而爭吵,两人越走越远。
为了气他父亲,甚至在外面情人无数。
连他,她也……
少元帅支著额望向窗外白茫茫的飞雪。
猝不及防,他脑海中出现楚禾的脸。
如果他和她结侣,他们也会走到那一步吗?
……
楚禾一连几天,都在处理皑星灰塔的整个嚮导体系。
一开始,很大一部分嚮导都提出调职离开皑星。
可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家都开始撤销申请。
楚禾没有多问,都给点了同意。
她能理解。
毕竟在经歷相似的人中间,谁都没有资格说谁的閒话。
晚上七点,楚禾处理的嚮导这一条线的工作基本结束。
写完总结匯报的初稿,准备回去,恰好顾凛来接她。
楚禾看了眼自己的报告,再看了眼顾凛,自己起来,將他按在办公桌后她的椅子上,道:
“总指挥官,帮我指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