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楚禾被少元帅拉著出了地下拳场。
他走的越来越快。
地上都是厚厚的雪,楚禾越跟越吃力。
胳膊也被他拽的疼,来了脾气,甩开他,道:
“你不要走这么快,我跟不上。”
少元帅回头看她。
楚禾脑袋昏昏沉沉,揉著太阳穴抱怨:
“你要走快你自己走,不要拉我。”
绕开他,像只企鹅似的在雪地里一踩一个窝,嘴里还在嘀咕:
“我有自己的节奏。”
少元帅:“……”
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笑,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佐渊去扶楚禾,道:“我背你。”
少元帅对楚禾会收脾气,但別人並不在这之列。
他红眸深不见底,气势凌厉,问佐渊:
“你不知道她不能喝酒?”
“护卫是怎么当的,你……”
他正说著,胳膊被人捶了下。
虽然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可言。
但他確实生平第一次被人捶了。
少元帅垂眸。
“你凶他做什么,”楚禾怒冲冲朝他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能喝酒,他为什么要知道?”
“再说我高兴想喝就喝了,我又没有醉。”
“你不来,他也能带我回去。”
秦川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强硬拉走佐渊。
少元帅气得呼吸都不稳了,死死盯著楚禾。
这女人简直……不知好歹,不讲道理!
他也是,为什么要来。
揉了揉直跳的太阳穴,抬脚就朝车子走去。
江宪已经发动车子,隔著车窗户道:
“人太多,咱们的车坐不下,我回去换辆大的,你们先慢慢走。”
唯一被他拉上车的周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