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移了下,让出身后两个人。
厉梟眼神突然锋利,道:
“她不想见你们。”
说完就关门。
楚明成之前见识过他们的不客气,提前抬手將门推住。
“见不见自己母亲,由楚禾说了算。”
厉梟垂眸看向面前的中年女人。
她衣著讲究,不苟言笑,端得严肃刻板。
对他將她拒之门外的做法,无情无绪。
无视,是他们这些自詡的所谓贵族派,表达蔑视的惯常办法。
以前的楚禾简直就是她的翻版。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厉眸中转过抹杂了讽刺意味的似笑非笑。
侧身,让开。
楚夫人和楚明成进来后,九婴脚不由地也跟了进来。
厉梟看他。
九婴原本还在懊恼,但进都进来了,再出去,显得很没面子。
便像进自己的房子似的,毫不客气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请让楚禾出来。”
楚夫人说了第一句话。
没人动。
楚明成便往房门还关著的两个房间走。
厉梟刚要挡,却见黎墨白出来了。
他看了眼,敲旁边的门:
“白麒哥哥,有客人找姐姐。”
白麒拉开门。
他一袭白金制服穿的齐整,浅金色长髮披在身后,身形頎长挺拔,与其说是哨兵,不如说更像教会祭祀长。
只不过此刻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他额上。
一截绿藤印记半弯在他额头处,像一枚精巧的额饰。
与他苍青色的双眸交相呼应,更显得他外表清俊中不容褻瀆的神圣感。
“斯文败类!”
九婴一想到昨晚那死动静是他弄出来的,就火大。
毫不掩饰地骂了句。
白麒扫了他一眼,便和黎墨白走过来。
“楚楚还没睡醒,硬叫起来闹脾气。”
他说起这话,眼里不由带了宠溺的浅笑,道,
“楚夫人若不介意,先跟我们说也一样。”
“这是临时標记。”楚夫人看著白麒三人脸上不同位置的绿藤印记。
她用的肯定语气。
九婴疑惑盯著那几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