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披著睡袍从浴室走出来。
许是要休息了,整个人比较放鬆,腰带系得松垮。
楚禾一眼就看见了他精瘦健壮的身材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发间几滴水珠滚落。
划过他结实漂亮的腹肌,最后没入他性感的人鱼线。
楚禾咽了下口水,慌忙移开视线。
“咔嚓”两声。
楚禾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看向房门。
白麒上完锁,回头,视线与她对上。
还是那双温润的眸子
含笑的温雅。
但他每走过来一步,都像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楚禾没来由想起,刚才出她臥室时,厉梟那狭长的眼里的意味不明。
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床侧微陷。
“……你要睡这边?”
楚禾也不等白麒回答,就往另一边快速挪去。
“都行。”他揭开被子。
楚禾见他修长如玉的指沾上些浅绿的药膏。
“真的不用上药!”
楚禾手忙脚乱拉被子往她两侧压。
“听话,”白麒微低的声音带这些不容拒绝的意味和诱哄,“上完药就休息。”
楚禾狐疑地抬眸。
他目光柔和,神色专注地看著她,耐心的像是能一直等下去。
算了,早死早超生吧!
楚禾鬆开手,扭过头。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鸦羽般的睫毛却颤的厉害。
白麒低笑了声。
很轻,像是从喉间滚出来的,气息尾音拖出浓浓的宠溺。
楚禾刚想回头看他。
他灼烫的膝盖挤下的动作很慢,却不容分说地分开了她。
药膏很凉,似加了薄荷,沾上就让人酥麻的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