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贺兰奚在识海里与金闪闪叫嚣时,那么气势如虹,真让他行动了,他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也正是这份紧张,才让贺兰奚看上去确实像来问路的,而不是见色起意的油腻男高。
他走过去,礼貌地问:“姐姐好,你知道举办开学典礼的礼堂怎么走吗?”
两人只有一步的距离。
此时,贺兰奚不由庆幸——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早睡早起、健康饮食,还有好好锻炼,所以他才能在十八岁时继续长高。
现在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六呢。
而且他的皮肤状态也很好,不像大多青春期男生那样满脸青春痘。
他每天都洗头、刮胡子。
所以,他的形象应该还可以?
果然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温时嘉听到声音,转头时顺势摘下墨镜,问:“新生?”
贺兰奚被美貌冲击到,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差点就迷迷糊糊点头了。
等他反应过来,忙解释:“我是转校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温时嘉笑了下,一指前方的大楼,说:“我先去拿份文件,稍后也要去礼堂,可以稍上你。”
“谢谢姐姐。”贺兰奚完全没有客套,连忙应下。
见温时嘉冲自己点头示意后抬步就往大楼走,贺兰奚也转了个方向,紧随其后。
“我和姐姐一起去吧。”
不等对方拒绝,贺兰奚就抛出一个问题:“姐姐应该不是学校的老师吧?”
“怎么?”温时嘉反问。
贺兰奚:“姐姐看起来不太像老师。”
他又补充一句:“我也不希望姐姐是本校的老师。”
师生恋是违反师德的,那他岂不是还要等两年?
温时嘉闻言,脚步一顿,看向贺兰奚,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
贺兰奚:“因为师生关系是不平等的,那样我就不太方便问姐姐叫什么名字了。”
也不太好要联系方式。
温时嘉笑道:“我确实不是老师。”
然后,她主动说了自己的名字:“温时嘉。”
“是哪几个字呢?”贺兰奚追问,并伸出自己的手掌,示意她写下。
温时嘉似笑非笑地看了贺兰奚一眼,用墨镜腿的在他手心写下那三个字,同时念道:“温度、时间、嘉庆。”
贺兰奚手心酥麻。
尤其是温时嘉一低头,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风将她的发梢送到他的肩头,浅淡的香气萦绕他的鼻尖,熏红的却是他的耳朵。
“我叫贺……”贺兰奚差点说出自己的本名。
他忙一咬自己的舌尖,抿紧双唇,喉间发出一声清咳,攥紧才被写过字的右手,用另一只手去掏自己的学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