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这。这怎么行呢!这么贵重的东西,您。。您还是给小姐吧。”
姜云舟直接走上前拉起白芷的小手,將玉牌放在她小手中又合上道:
“放心啦,我刚刚和卿如姐说过了,这是专门送给你的,要是觉得平时不方便戴著,
可以先收好,当以后的出嫁嫁妆嘛。”
白芷难以抑制內心的小激动,咬著嘴唇看著手中的玉牌,脑袋一热直接说出了平时和小姐开玩笑的话:
“谢谢少爷,其实。。要是有少爷这般优秀的心上人,没有嫁妆白芷也愿意!”
姜云舟闻言稍稍一愣,隨即笑著摇头道:
“这恐怕是不行。”
白芷只感觉心中刚刚燃起的兴奋喜悦,转瞬间就被少爷一句话浇灭了。
重新认清现实的白芷忍著心中失落点了点头道:
“白芷知道这不可能。。。。,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姜云舟自顾自的打断道:
“我的意思是別说和我一样,你就是嫁给我也不能没有嫁妆啊!”
“???”
反应过来的白芷心底的小火苗再度燃起,笑著点头道:
“少爷说的有道理,白芷一定收好!”
说著趁小姐没在,白芷还鼓起勇气上前抱了抱姜云舟,才转身快步跑开。
隨著天色渐晚,成华大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街上的灯火也慢慢熄灭。
都准备回屋睡觉了,甄晴才端著药碗来到侧院。
“卿如姐给你找的药?”
“嗯,帮助我道法修行的药。”
“道法修行吃药也有帮助?”
甄晴將药一饮而尽解释道:
结果却看到院外停著一支近百人组成的白甲护卫队,中间是一辆四马齐拉的淡黄色马车。
正疑惑这是哪位朝中大佬,就见赵知南揉揉眼睛不情不愿的飘飘然从中间那辆马车上跳下。
寧乐郡主下午才足底按摩结束,走的时候腿还软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犯癮。。
这马车,这护卫,这排场,又和郡主同乘一车。。。。只能是那位婧阳公主。
自己是想她早点过来,却没想到她能半夜带人来砸门。
正思索著,就见一名身穿金丝银袍的俊俏公子从车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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