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烟嗓男子没想到的是,他那锐利无比的手刺扎在纸人头上居然完全没有扎进去。
反而像扎在了钢铁上似的,一击手刺脱手。
几乎同时,被子里的纸人手臂突然伸出拉住了烟嗓男子的手臂使其无法动弹,一招流云步鬼魅一般拿著乌鞘纸剑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只是並没有著急杀死男子。
毕竟从臥室內向外斩出的一剑,自己可解释不清楚。
突然的变故也嚇到了桌前坐著的南巫女贼,但其反应还是很快。
啪!
一脚踢翻桌子,不顾手臂疼痛,直接抓住了姜云舟当做人质以手刺相威胁道:
“妈的!看走眼了!”
姜云舟操纵著纸人带著无法反抗的烟嗓男子来到了正门口。
见其堵在门口,南巫女贼手刺抵著姜云舟威胁道:
“让我们离开,否则谁也別想活!”
姜云舟操纵纸人暗暗点头道:
“好,我数三声,一起放人。”
“可以。”
此时屋內的四人(实三人)也都紧张起来。
纸人沉声道:
“一!”
“葫芦!冰葫芦!”
走街串巷大声叫卖著卖葫芦的声音隔著墙外传了进来,让屋內的人也都虚惊一场。
相隔不过几十米的繁华街面另一侧就是如此剑拔弩张的氛围。
“二!”
錚!
噗!
让两名南巫叛逆没有想到的是,几乎在“二”脱口的同时。
架在烟嗓男子脖子上的乌鞘纸剑就已经錚然划过,姜云舟毫不犹豫的先斩杀一人。
錚然一剑发,鲜血喷洒出。
趁著鲜血没有大量喷洒而出,纸人另一只手抓住被割喉的烟嗓男子,直接將其甩到了院子里,可不想弄得新屋里都是血腥味。
跟著脚踢门槛,飞身第二剑就斩向了南巫女贼。
但纸人只是剑招,实际並没有运劲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