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朕只是在想些日后的事。”
香艷的沐浴过后,水汽未散,朱由校便携著浑身酥软的周妙玄步入乾清宫寢殿。
殿內早已铺好厚厚的锦褥,暖炉燃得正旺,驱散了夜寒。
朱由校將周妙玄轻放在床榻上,看著她眼瞼微垂、气息微促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方才泳池中的折腾已耗尽了她大半力气,那张娇美的脸蛋上还带著未褪的潮红,眉宇间晕著满足与疲惫,再难支撑分毫。
他本有再续温存的念头,见状也便按下。
若是真折腾到天明,明日早朝怕是要误了,得不偿失。
怀中抱著丰腴温软的美人,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朱由校连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翌日天还未亮,窗外仍是一片朦朧的青灰色,朱由校便被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想要起身,却惊动了身侧的周妙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眼中还带著几分初醒的迷茫,待看清是朱由校,便立刻挣扎著起身。
“陛下醒了?”
周妙玄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到梳妆檯前,与一同涌入的宫女们,小心翼翼地为朱由校更衣。
她的动作嫻熟而恭敬,偶尔触碰到朱由校的肌肤,便会下意识地缩回,带著几分羞怯。
朱由校任由她伺候著,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忽然开口问道:“昨夜朕临幸了你,如今也该给你个名份。你想要什么位份,儘管说与朕听。”
“名份?”
周妙玄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玉带险些滑落。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
她本是扬州瘦马出身,入宫后不过是个普通宫女,能得帝王垂青已是天大的福气,从未奢望过能有什么名份。
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心头一阵滚烫,感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可这份惊喜只持续了片刻,她便迅速冷静下来,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陛下,奴婢不敢奢求名份。
能留在陛下身边伺候,便是奴婢此生最大的福分。
奴婢出身卑贱,不过是个风尘女子,怎配得上后宫位份?
只求能日日伴在陛下左右,为陛下端茶倒水、排忧解难,便心满意足了。”
朱由校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自然知晓周妙玄的心思。
这女子看似温婉,实则精明得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吸引帝王,全凭这日日相伴的温存与熟悉。
一旦有了名份,便要迁入后宫,远离乾清宫,届时后宫美人无数,各有风姿,她未必还能得到自己的青睞。
与其冒险爭夺一个不確定的位份,不如继续留在身边伺候,多承雨露,若能侥倖怀上龙种,届时再求名份,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倒是个聪明的。”
朱由校心中暗笑,他也乐得如此。
身边有这么一个丰腴美艷、知情识趣的宫女伺候,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都是一种享受。
因此,他也不再强求,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不愿,那便先这样吧。往后你依旧在乾清宫伺候,朕不会亏待你。”
“谢陛下!”
周妙玄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真切的感激之色。
此时,宫人已端来洗漱用品,伺候朱由校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