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令两人两鬼怔愣,仓木咲子也不禁松了爪。
像一阵风一样,温迪悄无声息地把仓木清拉了过来。他掏出一块手帕,捂在仓木清的伤口。
“清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血液呛进气管,仓木清语句含糊不清:“我……咲子……对不起。”
“……清?”仓木咲子只觉得一阵痛楚袭来,即便手染血液,浓烈的血腥味却没有激起她的食欲。她沙哑的嗓音吐出仓木清的名字。
记忆中少女的面容模糊到清晰,在一片血色里,她被彻底淹没。
吃掉她,杀掉她……强烈的恨意在焦枯的心脏中翻涌,“……清……清!”
仓木咲子扑向仓木清,温迪扶着仓木清,瞬间移动开,避开了攻击。
“温迪先生!”炭治郎提起刀劈向仓木咲子。
“……不……”仓木清伸出手,迈开震颤的腿就要过去。
即便仓木咲子已经被天目影打刀再次订在地上,她依旧跪在地上,抱住仓木咲子哭。
“我……明白你的感受。亲近的人,变成了鬼,然后要伤害无辜……”
最终,炭治郎还是将天目影打刀拔出:“抱歉……”
他目带怜悯,如同火炭一般的双眼带着融融暖色:“你刚才问我,如果祢豆子吃了人的话……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发生了,我会……亲手了结祢豆子!然后……自裁。”
他的双眸带着决意,这一刻,坚定了决心。
仓木咲子,她不记得任何事物,她会吃人,而且吃过人了。桥洞里的那把刀,就是那个被吃的人的遗留啊……
炭治郎没有办法放任不管,无论如何。
早已泪眼朦胧的仓木清,抬头看着少年坚定的决绝。
炭治郎制住挣扎的鬼少女仓木咲子,静静地看着仓木清。
仓木清断断续续地,将坂田村的一切倾诉出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要追溯到几年前。那时候的坂木村,一片和谐。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仓木清和仓木咲子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直到出村的桥坍塌了。
村子很依赖这条桥,进进出出镇上,都需要经过这里,跨过这条汹涌的河流。桥塌了之后,坂木村的村们齐心协力再次建了一座。
可是桥没多久又塌了。也许只是建材的问题,于是村民们再次募捐,顶着天险建第二次,甚至有村民被河水卷走了。
也许这次不会有问题了?
可偏偏不如人愿,桥又塌了啊。于是有人说,是不是桥神生气了。因为一直以来,他们踏过那条桥千千万万次,从未有过供奉。
掌管着桥的桥神生气了,所以桥才会一直一直塌下来。
无论建多少次都是没有用的,人们这么认为,于是,开始献上供奉。
水果鲜花,没有被接纳;牛羊牲畜,没有被收下……桥神到底需要什么呢?
然后,有人提出了人身御供的办法。也许桥神需要的是美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