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振有点后悔让这年轻公子诊治了,果然顏值不能当饭吃啊。
姜云舟却並没有在意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回头道:
“小姨,能帮我取三根新针吗?”
沈卿如见姜云舟这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开始行医,反倒是比坐堂几十年的老中医还要稳。
当即也不敢质疑,让伙计从药堂取来了三根刚刚煮杀过的银针递过去。
接过银针姜云舟左右打量了一下,看到杨寒露腰间的佩刀,便將三根银针递过去道:
“麻烦姑娘將这三根针上半部分的针柄斩下,只留针尖给我。”
杨寒露和在场之人一样都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但既然是治疗也只能照做。
稳稳捏住三根针,杨寒露拔刀横斩而过,动作瀟洒流畅。
隨著寒芒一闪,银针被整整齐齐的削去针柄递给了姜云舟。
眾人也是一阵好奇,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拿断针施救的。
只见姜云舟將三根断针斜著插进了邹振手臂上中了毒针的伤口中,因为没有针柄,三根针齐齐插进了肉里不见了。
看的邹振想哭的心都有:
“小兄弟,你这到底有没有谱啊?针都进去了!”
姜云舟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抚著邹振肿胀的手臂道:
“知道知道,对了,还未请教两位怎么称呼?”
邹振一脸哭笑不得:
“小兄弟,这是寒暄的时候吗?”
“既然我是医者,两位就得听我的是不是?我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南镇寧司旗官邹振。”
“南镇寧司总旗杨寒露。”
一名旗官管二十人,一位总旗官手下五个旗官,这红衣女子年纪轻轻官职倒还不小嘛。
“南镇寧司在哪儿?”
邹振已经是一副“爱咋咋地”的等死躺平姿態,无奈道:
“上阳城南的阎判街,我说誒呦!”
没等邹振说完话,姜云舟按著邹振手臂的三根手指猛的沿手臂向下一滑。
嗖嗖嗖!
刺入肉中的三根细针,竟直接从邹振的手腕脉门处射出。
在场眾人也都被这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不过也马上明白姜云舟刚刚谈话是为了让邹振放鬆下来,从而方便打出细针。
没有去看射出来的断针,姜云舟迅速握住邹振的手腕。
接著拿起魏大人的银针,迅速从邹振被射穿的伤口处挑出了三只纤细的黑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