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写了这两句,还请郡主指点一二,或者让我也学习一下郡主的诗作。”
原本还想朗诵大作的赵知南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
“姜公子,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为了治好眼睛,我一直忙著应付各种医者,所以在创作方面也就耽误了些。
马上就要內廷诗会了,还是没有写出一首让我自己觉得满意的佳作来,不过姜公子的《春雨》倒是给了我不小的启示。”
姜云舟点头道:
“明白了,不知郡主想要化用的其中的哪一句?”
赵知南心说化用名字行不行?见姜云舟没理解,迫於自尊勉强开口道:
“不得不说姜公子的诗才確实不错,甚至我都怀疑有没有高人指点,若是我能復明,肯定也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但这不是暂时没有恢復嘛,所以。。。。。。所以。。。。。。”
“郡主不会是想要我这首诗吧?”
“本郡主绝不强求,一千两银子购得如何?”
“不行不行,且不说这价格是否合適,我与郡主都是诗人,用这黄白之物中的白银交易岂不是庸俗了?”
赵知南一愣道:
“那用黄的?”
姜云舟一个激灵確认道:
“用黄的?”
“对啊,用黄金呀!”
“哦哦哦,我还以为別的黄的呢,不行不行,诗词无价,岂能买卖?”
赵知南是真的很想依靠这首诗在內廷诗会上拔得头筹,所以见姜云舟坚持不同意,伸手拉住姜云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摩挲著。
大致看准了位置,突然抓住姜云舟的衣襟,其拽下来的同时,红唇在侧面的脸颊上轻印了一下。
姜云舟也被嚇了一跳,赶忙压低声音提醒道:
“郡主请自重,可不能给我扣上僭越之罪呀。”
赵知南轻笑一声道:
“这是感谢你能帮我双目復明的,至於僭越,刚刚给我『足底按摩就不算僭越了?
不和你胡闹了,我买合作创作的名头可以吧?这首诗就当是我们两个一起创作的,这次內廷诗会让我拿去用用可以吧?”
知道不答应这郡主也得软磨硬泡,不如顺水推舟赚点是点。
“既然郡主想用,在下自然不敢拒绝,那就说好了,一千两银子。”
“可以,但一首可不行。”
“一首还不够用吗?”
“不是,第二首不是给我的,是给婧阳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