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陈琼好像有点怕他俩似得……”
“害,不怕不行啊,你没看到论坛那视频吗,秦瑾君跟超人似得,一蹦五米高,一jio踹穿房梁。”
“可以踹我吗?”
“不仅如此啊,听说秦瑾君家庭背景也很顶级,真不知道我们山海一中怎么出了这么条过江龙。”
“真羡慕林砚啊,能有个护夫狂魔的女朋友。”
“啊?我听说她俩好像只是朋友。”
“行了兄弟,骗骗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骗了。”
另一边的三人寻了一个僻静之地,陈琼有些踌躇,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少爷,林家此刻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恳请少爷容我留此有用之躯,戴罪图功。等林家渡此难关,陈琼任凭少爷发落,绝无半分怨言!”
林砚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表现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能不能好好说话?半白半古的真难听。”
一旁的秦瑾君並未表態,只是神色冷淡的看著这一切。
陈琼眼见林砚不耐烦,连忙否认。
“不是这样的,少爷,是。。。青夫人。。。。”
林砚眼睛眯了眯。
“哦?温竹青?她有什么事?”
陈琼嘆了一口气,神色担忧。
“从昨天起青夫人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她关上门不见任何人,只是青夫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却是极为平静。”
“少爷,二爷应该和你说过,严休的事情了吧?”
林砚沉默的点了点头,陈琼接著缓缓开口。
“对方不止不止一次想要以下犯上,吞併主家,他纠缠青夫人多年,之后爱而不得,便总是使一些腌臢手段,包括但不限於在家族內部散播谣言,说青夫人当年谋害主家夺权,青夫人以一记养女之身执掌林家本就饱受质疑,经过他这么一挑拨,越发使得青夫人在家族內部的支持者稀少,可惜如今偌大一个林家全靠青夫人苦苦维持。”
“我跟著青夫人许多年了,我十分了解她,她不是一个甘心等待死亡的人,但是青夫人重新出来的时候却是死志浓郁。”
“她平静的布置了一应事项,这不像是往常的正常布置,更像是。。。。交代后事。。。。”
林砚始终沉默听著,他想起前世17岁时被救出来的冬天,他坐在警车之中隔著车窗看著为温竹青送葬的队伍占据了一整条街。
其实应该还有几个月的。。。。
陈琼脸上带著恳求,再没有初见时的桀驁和赛场上的威风。
“少爷,青夫人的確不知情,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的,求少爷回去救救青夫人!不是害您,而是请您回去看望一番青夫人!”
林砚摇了摇头,他神情平静。
“为什么是我?我说过吧,对於温竹青的病我根本无能为力,这种情况你们更应该去全国各地遍寻名医,而不是找一个今年读高二的高中生。”
陈琼看著林砚那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心中兀得升起一股怒火,她神色激动。
“我都说了啊,这一切和青夫人真的没关係啊,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想要直接上手去抓林砚的领结,只是直接被秦瑾君拦了下来,说来也奇怪秦瑾君虽然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几只是在一米九的金刚芭比陈琼面前依旧显得有些娇小,但是秦瑾君仍旧是只用一只手就直接拦下了陈琼。
陈琼的神情越发激动。
“林砚!青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如果青夫人死了,这个世界上將没有一个人能爱你爱到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当年你被熊孩子欺负了之后,青夫人发了很大的怒火,她不顾影响,执意也要將那家人送出境,以至於在家族內部落下了一个蛇蝎女人的名號!她是那么冷静一个人啊!”
“那之后,青夫人就让我一直跟隨著你上学,暗中保护你!我一个从小接受著护卫教育的人,结果却还要陪一群学生玩这种过家家游戏!哪怕你没有遇到危险,青夫人也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你的近况,和照片!”
秦瑾君神情冷淡的看著狂怒的陈琼,也不说话仅仅只是让陈琼无法靠近林砚,她扭头看了一眼林砚,发现林砚的神情並没有因为陈琼的话语有半分变化,依旧平静。
秦瑾君轻呵一声,手上略一用力,直接將陈琼推开,陈琼本就因为腿瘸有些行动不便,这一推她更是直接摔倒在原地。
陈琼坐在地上,仰望著站立著的,神色冷淡的二人,一时间竟心中酸涩,这个一米九的金刚芭比,女汉子竟直接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