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透过后视镜嗔怪的瞪了一眼苏晚榆。
“我再三叮嘱晚榆,只要把你安全带出来就算胜利,不要节外生枝,这两年晚榆文文静静的我以为这疯丫头转性了,没想到一看到你有危险又变成了那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苏晚榆!你知不知道那都是什么人!我们局长来了都不敢跟你似的!”
苏晚榆听著自己母亲的数落,脸色微红,她抱著林砚的胳膊。
“那我就是生气嘛。。。。。”
“我自己都捨不得打骂林砚,凭什么让他们这么欺负!”
“权贵就了不起吗!”
柳暮雨摇头失笑
“从小你就护你弟弟,见不得他受一点欺负。”
说罢柳暮雨又问林砚。
“林砚,你和林家到底什么关係,他们怎么直接把你带到了这里。”
林砚有些沉默,但还是选择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圆盘拖出。
苏晚榆听闻无比气愤。
“他们怎么这样!这就是杀人未遂!”
柳暮雨听闻同样沉默,半晌,好似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不行。”
“林砚,晚榆,回去收拾下东西,山南省不能待了,我们换个地方。”
林砚听闻摆了摆手。
“不用这样,柳姨,凭他们的能量躲到哪里估计都一样,既然放我们出来就代表没事了。”
“况且我那位叫秦瑾君的朋友家里未必就比林家弱了,內阁新晋那位就是她父亲。”
柳暮雨听闻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车內忽然集体陷入沉默。
柳暮雨忽然再次出声。
“林砚,你现在回去继承林家的成功率还是挺大的。”
林砚笑了笑。
他把头靠在苏晚榆的肩膀上,用力抱紧苏晚榆的腰肢,嗅著她身上的气息,他的声音疲惫。
“我的家人只有你们。。。。”
苏晚榆很少见到这样的林砚,她心里越发不好受,对温竹青的观感降到了最低。
她轻轻抚摸林砚的脑袋,声音轻柔。
“別怕,林砚,我在这里。”
柳暮雨透过后视镜看著这幅姐弟情深的画面,脸色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柔软。
苏晚榆轻柔的搂著林砚,缓慢而有节奏的拍打,嘴中哼唱著歌谣,她在用著自己的方式抚慰著林砚。
林砚感受著苏晚榆的存在,心中的恐惧与迷茫再无一丝。
“晚榆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誒?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