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因为我比你强!我眾目睽睽之下骑到了你头上斥骂你,但你却丝毫不敢反抗!”
她抓起一旁的林砚的胳膊。
“因为他没权没势,所以你动起来根本毫无顾忌?”
陈琼咬著牙,看著对方如此蔑视自己,极度屈辱。
“秦瑾君,这里不是你京城秦家的地界。”
秦瑾君戏謔的笑了笑。
“所以呢,你待如何?”
“不错,我是姓秦,但是就是一个秦字就给你嚇得慌不择路,狗急跳墙!”
秦瑾君神色严肃的抓著林砚的手腕。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林砚,是我秦瑾君的人,不服气,就自己去京城秦家去问!”
说罢,就抓著林砚的手腕朝著大门外走去,围观眾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走到一半,秦瑾君却又停住了脚步。
头也不回的说道。
“常言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这领头的做不好表率,以至於你的手下也净是一群狂悖自大的人”
秦瑾君轻蔑的环视了一圈躺著的眾人。
“你们的社长就是女人,结果你们自己却看不起女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武道社的牌匾。
上书,习武修心。
秦瑾君眼神凝了凝,竟直接一个助跑,而后腾空踢碎了这块牌匾。
落地,四方皆静。
秦瑾君戏謔一笑。
“习武修心?可笑!”
“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狂悖不自知的人罢了!”
“如今你腿没有好,我不是你,不会乘人之危,等你好了,我会亲自去林家,顺带,拜会一下那位鼎鼎有名的『青夫人我还没有见过什么是竹叶青一般的女人。”
而后带著林砚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围观眾人看著破碎的牌匾一个个长大著嘴巴。
一直等秦瑾君走远才敢出声议论。
“臥槽!超人吗??这有几米了?”
“好颯啊!她是因为男朋友被欺负了,才来给他出气的吗?”
“码的!这魔童怎么这么好的福气,到哪里傍上的会武功的大小姐啊!”
“唉!真是大快人心,平时武道社囂张跋扈惯了,这下踢到钢板了吧!”
“確实,这帮人比起那些混子体育生还要可恨!仗著陈琼拿了几个奖盃就觉得自己也如何了!”
“不是说陈琼背后是林家吗?怎么她这么怂?”
“你这蠢货吗,没听到京城秦家吗?想想新闻上那位新晋內阁的姓什么!”
“臥槽!!?真的假的??我这是误闯天家了吗?”
被秦瑾君拉著走的林砚一直表现得很沉默,在一处没人的走廊,他停下了脚步,反手拉住了秦瑾君的手腕。
“你是在为我出气吗?”
秦瑾君看了眼自己被反手抓著的手腕,挑了挑眉毛,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