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榆微微张著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誒?我第一次听说啊,竟然还是高中生吗”说完,她又语气淡淡的说道,“我比较喜欢林婉晴。”
两人心底再次不约而同的想道——
她一定不知道这小说就是林砚写的。
两人就这样以林砚的小说为话题开始聊著。
这时。
终於摆脱了眾人的林砚刚一坐下,还不待鬆一口气就听到俩人在凑在一起聊著自己的小说。
林砚冷汗直冒,丝毫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因为忧心马甲的事情,他甚至都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这俩人会这么融洽,以他的了解,秦瑾君和苏晚榆都是朋友比较少的类型。
苏晚榆还好一点,有几个朋友,秦瑾君则是离谱了,身边除了师姐就没別的朋友了。
对方小时候就早熟得不行,整天带著一堆小孩子去整活。
对方曾给林砚发过一段视频,在看完以后林砚对秦瑾君的整活能力直接嘆为观止。
那是五六岁的秦瑾君,不知道给谁家黄窗帘扯了下来披在身上充当黄袍,嘴里高喊著,“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就跑去起义了。
她率领著一眾小孩子攻打下了她们大院的超市,而后登基称帝。
超市的兼职小妹嚇坏了,这都是一群大员的子女,根本打骂不得。
等到秦瑾君老爹黑著个脸抓人去的时候,她早就鸡贼的过足了癮,直接禪位给了自己忠实的小迷妹,而后全身而退。
林砚在看完视频以后,默默打开新闻看著那位神州新晋入內阁的大员。
他又看了看就是视频里的秦瑾君老爹。
嗯,一个人。
林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子起义起到了自家身上?
而据秦瑾君自己所述,那位小迷妹就此粉转黑,整天想著怎么向秦瑾君復仇,只是每次都会被秦瑾君无情镇压。
林砚为这位小迷妹默哀一二。
同时再次觉得秦瑾君老爹给秦瑾君扔到山上是多么明智的抉择。
这魔童不该我当,得让秦瑾君来当啊。
林砚一边回忆著秦瑾君的逆天事跡,一边乾咳一身。
“咳咳,老师来了,別聊了你俩。”
音乐老师姓许,是一位很时尚的人,今年只有二十几岁,山海本地人,早年间在音乐圈很有名气,后来不知道怎的就退出了音乐圈,回到了山海当起了一个音乐老师。
许老师进门之后拍了拍手,率先宣布了一件事。
“同学们,安静一下,下个月我们学校会有举办场校园十佳歌手比赛,感兴趣的可以找我报名,然后交给我。”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代表班级,个人,还是社团的形式。”
“今天就当是排练了,有感兴趣的可以上台展示下自己。”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有些躁动,这个世界上有靦腆的人,自然也有愿意展示自己的人。
周围几个男生起鬨的跑去关上灯拉上窗帘,声称这样才有氛围。
很快,在眾人的起鬨声中,一个头髮微卷的男生走上了台。
他头上戴了一个黑色鸭舌帽,眼神忧鬱,语气平淡的点了一首许老师没听过的日文歌,许老师有些尷尬,她本来想著是由她来进行伴奏的,但是她没有听过这首歌,只能让这个男生自己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