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刷碗。”
林砚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刷碗,然而平时的时候做饭的全是苏晚榆,所以刷碗的就只能是他了。
秦瑾君听罢竟顺从的点了点头,端起碗筷就刷了起来。
林砚有些奇怪,怕这小子整活,过去瞧了瞧,发现秦瑾君竟真的认认真真洗著碗。
秦瑾君对於林砚狐疑的眼光十分不满,屈起手把手上的水珠弹向林砚。
“干嘛,怕我偷懒啊?”
林砚擦了一把脸。
“倒也不是,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大小姐没有刷过碗呢。”
秦瑾君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一直在山上跟著师父修道,师父平时都是让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况且,我是大小姐不错,但我又不是娇生惯养,不然我也不会小时候缠著我爸让他送我上山了。”
林砚有些诧异。
“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太逆天,你爸没办法了才给你往山上送吗?”
秦瑾君继续刷著碗。
“小时候想著在你面前装可怜,博点好感的,结果你听了以后整天就是说我逆天。”
说罢,她皱了皱鼻子,秦瑾君想起了自己那个本子上如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林砚的“罪证”就等自己一点点清算了。
她似乎对林砚十分不满,伸出腿扒赶著林砚。
“现在不是网上了,你如果再敢嘴炮我,我真的会锤你的!”
“我已经洗完澡了,你去洗吧。”
林砚走进浴室看著洗衣篮中秦瑾君的衣物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他嘆了口气,心想这姑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林砚在洗完澡以后发现秦瑾君依然趴在那里,吃著薯片看著电视。
林砚不喜欢苏晚榆给他买的睡衣,经常自己拿一件背心充当睡衣,穿久了以后,这件背心就成了他的固定睡衣,为此苏晚榆没少埋怨他。
林砚穿戴整齐,十分尊重她,平时的时候林砚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家里光著膀子的。
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裸奔就是顾及到苏晚榆有的时候会不打招呼就上门,苏晚榆早已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林砚的头髮湿漉漉的,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著刚刚洗完澡的热气。
秦瑾君瞥了两眼以后就极不自然的挪开目光。
她总觉得这个状態下的林砚有些莫名的涩气,明明什么都没漏。
隨后林砚拍了拍秦瑾君的小腿。
“那边点。”
“你到底多高,我这么大的沙发都不够你趴?”
秦瑾君听话的屈起腿,给林砚让出位置,她脸色有些红。
“一米七七吧,我没量过……”
林砚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