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想了想,隨即又把这个问题拋之脑后,有个本子画师天天给你画涩图,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直接——
【鯨鱼:好!我冲!】
几家欢喜几家愁。
另一边的秦瑾君在看著林砚的最新更新则是乐开了。
她躺在床上来回打著滚,嘴中还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嘿嘿嘿,好玩好玩,太好玩了”
隨后,她就一个灵巧的鲤鱼打挺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就这么光著脚跑到了林砚的臥室前。
秦瑾君“砰砰砰”得敲著林砚的臥室大门。
“开门吶!开门吶!我是你的好朋友秦瑾君!”
原本想著刷会b站就睡觉的林砚被秦瑾君嚇了一跳,他没好气的衝著门口喊了一声。
“没锁!”
被放进来的秦瑾君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一般,四处巡视。
林砚搞不懂她大半夜是干啥了这么精神。
但他对於秦瑾君还是多有戒备,生怕她又整什么大活。
“你想干啥?”
秦瑾君想了想,但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是单纯因为高兴,所以想看看林砚,但是在看到林砚以后又不知道该干嘛。
她乾咳一声,掩饰尷尬。
“咳咳,没啥!”
“我怕你做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隨后她继续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一般,巡视起了林砚的臥室。
她拍拍桌子,检查下凳子,拿起林砚的帽子试戴一下。
隨后,她又是拿起林砚的空调遥控器,从26度调成了24度,隨后似乎是觉得有点这个温度会有点冷,又调成了28度,接著她可能是又觉得这个温度会热,又调回了26度。
这一通连招做完以后,她竟然还一本正经得衝著林砚说道。
“这空调遥控器可太遥控器了!”
林砚被她的操作搞得头生黑线,他掀开被子,光著膀子下床推著秦瑾君,將她直接送到了门口。
“你一个大姑娘注意点彼此隱私好不好!”
“合租室友会大半夜不睡觉跑进男室友房间吗!
“你再这样我就也隨便进你房间了!”
秦瑾君自知理亏,她信奉心隨意动,升起一个念头往往就会付诸行动,因此她绝大多数闯出的祸事都和此有关。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微红著脸表现得不服气。
“我们又不是正常的合租室友!两个好朋友之间,关係亲密点怎么了嘛!”
“我又没说不让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