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张,昨天因为太累了,所以他並没有告诉苏晚榆,自己家里来了只秦瑾君。
再加上清早起来头脑迷糊,秦瑾君又趴在自己枕头旁,他脑子一抽一旁,竟直接——
打开衣柜门,把一大个秦瑾君直接塞了进去。
秦瑾君表现得极为抗拒,她平素大大方方惯了,从未乾过躲躲藏藏的事情。
但还是拗不过林砚,她不情不愿的嘀咕著。
“你干嘛!我们又不是偷情!”
“我们只是好朋友!”
说完这句话,林砚才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慌什么?
都怪苏晚榆平时管自己谈恋爱管的太狠了,这都成惊弓之鸟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苏晚榆走进了林砚的臥室,这时的林砚还不待给秦瑾君放出来,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关上了柜门。
只是这一关他就后悔了,大清早秦瑾君躲在了自己臥室里的衣柜中。
这要是真被发现可就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得是屎了……
苏晚榆一走出来就神色狐疑,在刚刚一进门她其实就看到了门口鞋架上的那双长筒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秦瑾君的吧……
当即,苏晚榆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了!家被偷了!
苏晚榆皱著鼻子,轻轻嗅著,她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著什么。
林砚冷汗直冒。
“晚榆姐,你找啥呢?弟弟帮你找啊?”
他深知这误会被苏晚榆发现是迟早的事,林砚只想试图提前唤醒姐姐的爱,让她到时候下手轻点……
苏晚榆没有理会林砚,反倒继续在房间中寻找著,眾所周知,女人在抓姦时,智商是可以堪比爱因斯坦的。
很快,苏晚榆就在林砚的枕头旁找到了一根长长的头髮,苏晚榆的头髮並没有这么长,这很明显不是她的头髮。
苏晚榆沉声道。
“林砚,你没有什么想和姐姐说的吗?”
林砚尷尬的看著那根头髮。
这秦瑾君怎么还掉毛的啊,她发质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我说,秦瑾君大早晨出现在我屋里只是为了喊我起床,然后我脑子一抽害怕你误会把她塞进了衣柜里但是最终却造成了你的误会,晚榆姐,你信吗……
林砚还没出声,秦瑾君就一脚蹬开了衣柜门。
苏晚榆大大张著嘴,儘管她想像过秦瑾君可能在別的地方藏著。
但是却是没有预料到她出场的方式如此奇特。
一时间,苏晚榆呆愣在原地,不知说些什么,还不待出声,秦瑾君就先发制人。
“慢著!”
“首先,我衣著整齐,大早上来林砚房里也只是为了喊他起床,我的房间在隔壁那个空房间!”
“其次,我藏在衣柜里,单纯是因为这个蠢小孩犯蠢!”
说著,秦瑾君一个手刀劈在了林砚的后脑上,力气用得还不少,林砚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