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早恋的,就做你的好弟弟”
苏晚榆听闻这话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伸手把林砚的头抱在怀里。
“林砚,你长大了。。。”
趴在苏晚榆怀里的林砚这次並没有再觉得羞耻
对於林砚来说,他一直是把此世的苏晚榆当做妹妹的,只是妹妹喜欢照顾哥哥,索性自己就成全了她,自己在用自己的方式爱著她。
林砚认为自己是在迁就她,然而,他仔细反思以后才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倘若忽视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为和一个正常的孩子有区別吗?
並没有区別,或许是在激素的作用下还是什么也好,林砚觉得自己已经再次年轻化了,他似乎真的完全融入进了孩子的群体,一直以来或主动或被动確確实实的是在接受著苏晚榆的照顾。
从前世算起,苏晚榆就一直担任著他的心理医生,不管林砚的心理状况多么极端都没有想过放弃她。
而今生的自己本想报答些许恩情,但是却再次单纯的享受著苏晚榆母女的照顾。
林砚觉得自己这个世界对自己最大的善意就是让自己遇到了苏晚榆母女。
林砚是一个坦诚的人,他选择接受了自己,他不再因为成熟的心理年龄而觉得多了一个姐姐是很羞耻的事情。
林砚的声音显得有点闷闷得。
“晚榆姐,谢谢你。。。”
苏晚榆被林砚的突然道谢搞得有些摸不著头脑,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弟弟的话语里有些她不明白的情绪。
她觉得很开心,又抱紧了林砚几分。
“嘻嘻,好乖好乖”
林砚闭著眼睛,再次陷入回忆之中,隨著苏晚榆年纪的增长,她越来越贴合林砚印象中的那位温柔善良,得体大方的心理医生。
前世的苏晚榆对於林砚的影响来说是十分深远的,她並没有將他当做一个残疾人去区別对待,哪怕是怜悯的目光都很少出现在她的身上。
或许她的心中对林砚的確是怜悯,但是她从不会表现出来。
苏晚榆的存在就像是她扯开林砚窗帘后射进来的阳光一般,让林砚感到温暖却又因为那光太过於强烈,他不敢久视。
林砚从17岁就认识苏晚榆了,因为她大学是在本市上的,所以这些年的联繫从未断绝,苏晚榆总会在周末的时候去陪一陪林砚。
在刚开始的时候,林砚甚至还会故意不给她门,让她在外面久等。
只是在她进来以后將林砚教训了一顿,之后自己配了一把钥匙之后,这种事就不再发生了。
久而久之,林砚渐渐的开始变得期待起周末,就像是小学生一般,每逢周五就会感到兴奋。
他期待著苏晚榆的到来,看她踩著清晨的阳光,提著一大袋子菜,笑盈盈的问他。
“猜猜我今天做什么菜?”
林砚总会在她画画的时候,偷偷的看阳光撒在她纯白的连衣裙上,看她嘴角始终带著的温柔笑意,看她闪著灵动流光的大眼睛。
林砚说不清自己对於那时的她是什么感情,有当做唯一一束光的感激,也有著本能的嚮往,更有著不敢靠近的自卑。
但是此生的自己却是切实的拥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温度。
两人就此和好如此,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矛盾,生活依旧是平平淡淡的,看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然而,时间的改变是润物细无声的。
少女心事总是春这件话是没错的,嘴上喊著自己只是姐姐的苏晚榆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在隨著时间不断的改变。
本应是青梅竹马水到渠成的关係,隨著苏晚榆的这次发火之后也彻底把二人的关係束缚在了姐弟的框架之中。
两个人都不敢再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