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君对於对方表现的十分信任,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就把手机递给了对方。
青袍女子神色淡然,纵使秦瑾君的父亲身居高位,她依旧錶现的宠辱不惊。
“秦先生,晚上好,我是瑾君的师姐,师父嘱咐我给您转达几句话。”
“瑾君下山在即,师父为她卜了一卦,只得出一句箴言『顛狂柳絮隨风舞,轻薄桃逐水流瑾君自她十岁那年逢凶化吉以后,她的命数师父就看不太清了,就在近日师父终於算出了些许。”
“那位曾经和瑾君一起逃出来的小男孩,和瑾君应该是有著一段姻缘的,只是这桃之中犯煞,二人若想修成正果需要面临的考验不会少。”
一旁默默竖著耳朵听的秦瑾君在听到自己师姐的话语以后,她表现的十分难以置信,心想。
这怎么可能。。。我和蠢小孩明明是朋友啊。。。
一旁的青袍女子自然是不知晓秦瑾君的內心活动的,她依旧和手机对面的秦父说著话,手机对面的秦父似乎表现的有些激动,声音隱隱大了起来,一旁的秦瑾君都能听到些许。
只是青袍女子依旧錶现的淡然,仿佛心境早已修炼的古井无波。
“秦先生,您不必慌乱,我能理解您身为人父对於女儿的关爱,只是福祸相依,一些事情旁人是无法插手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其一是需要当事人自己把握的。”
“瑾君心性坚韧,天赋卓越,这些年修行刻苦,只是心境尚不圆润,倘若这次下山歷练,她能渡过此劫,则,受益无穷。”
电话对面的秦父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半晌,传来一道重重的嘆息。
青袍女子闻言鬆了一口气,简单寒暄一二就掛断了电话,將手机还给了秦瑾君。
只是,青袍女子在面对秦瑾君时反倒有些神色忧虑。
“瑾君,即使你天性早熟,然而,『情之一字自古以来便是直教人生死相许的事物,师姐希望你能多多珍重,方才我还有一话没有同秦先生说,那句讖言並不是师父算出来的,而是梦到的。”
秦瑾君闻言瞳孔一缩。
“可我。。。。我们。。。。”
以往直率洒脱的秦瑾君这时却是支支吾吾的。
秦瑾君的师姐,神色宽慰,她轻轻拍了拍秦瑾君的肩膀。
“不必过多放在心上,你只需要按著的本心去选择就好,我们修道,修的便是一个道心通明。”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秦瑾君神色迷惘,即便是在自己师姐走后好一阵子,她仍旧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她再次想起十岁那年和林砚在大山之中的情形。
那样一个会把生的机会留给我的人,真的会伤害我吗?
片刻。
秦瑾君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