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回到班里刚准备进食自己的小笼包,谁知这时的小黑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魔童!魔童!”
“秦瑾君在武道社跟別人打起来了!”
林砚一听此话,当即傻眼。
送到了自己嘴边的小笼包一时间也顾不得去吃,而是一下掉回了袋子里。
他火急火燎的赶往了武道社,武道社所在的东二楼距离他们那栋教学楼十分远,林砚平时又疏於锻炼,来到了武道社以后就重重喘著粗气。
此时的武道社已经围观了不少人,但是却没什么人大声议论,都在默默看著场中央。
只见秦瑾君犹如一颗松柏一般屹立在武道社中央,即便她的身上穿著的是臃肿的蓝白校服但是仍旧衬的她双腿修长。
她的脚边躺著好几个身穿武道服的壮汉在哎呦哎呦的。
秦瑾君冷淡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打了个哈欠。
“陈琼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呢?”
“让陈琼出来,告诉她,秦瑾君找她!”
几个武道社的弟子表现得颇为屈辱,平素都是他们在校园里欺负別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踩在头上,刚刚那几个兄弟不过是嘴上没把门的了两句,就被对方直接打趴。
几人对视一眼,却又不敢再招惹秦瑾,只能是跑去喊陈琼了。
很快,陈琼就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陈琼竟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並且脸色极为苍白。
这么重的伤势按理说应该是在医院中休养才对,但是陈琼却是依旧出现在校园中,眾人一时间诧异。
她这样也无法训练啊?
说来也奇怪,陈琼是在高二那年才转来的,但是已经高三的陈琼却从没有请过一天假,这放在正常学生身上可能没什么,但是陈琼的身份不光是学生同时还是林家的家臣。
秦瑾君看著陈琼的那条伤腿,眼神凝了凝。
“呵,怎么瘸了?你一个练武的,把自己腿练瘸了?”
陈琼甩开眾人的搀扶,冷声道。
“秦瑾君,你想干什么?”
秦瑾君对於对方认识自己並不奇怪,她好似从刚才就知道了林砚在围观,竟直接扭头將人群中的林砚揪了出来。
“我倒要问问你想做什么?”
“因为我来了,你惧怕我,害怕以后再也没了机会?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对他出手?”
“就因为他没权没势,所以就要任凭你欺负?”
“其实,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別人养的一条狗吧,只知道狗仗人势,然后恃强凌弱?”
陈琼脸色有些恼怒。
“秦瑾君!你!”
秦瑾君径直打断了陈琼,她冷笑一声。
“我?”
她张开双臂。
“我就在这里,如何,你敢动我吗?”
“九年前,我来到了山海,但是你却盛名之下空有虚名,在我手下走不过几招。”
“如今,我再次来到了山海,但是你却连基础的修武先修心都搞不懂了!”
陈琼咬著牙,但却真的没有动作。
秦瑾君轻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