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
“陆兄!”
“陆大人回来了?”
原本静謐的府邸突然喧闹起来。
只见两个僕从吃力地搀扶著一个身影,缓缓挪进院门。
那人浑身血跡斑斑,飞鱼服被撕裂多处,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这是怎么了?”
庄妙第一个衝出门,上前去,声音带著颤抖。
她身后的齐玉环更是急得眼眶发红,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就要去扶陆炳。
陆炳只感觉左右胳膊肘软软的,全身触电般闪开,把血跡衣服往下一脱,敏捷的退在一旁。
“我没事,还请嫂嫂把这衣服洗洗……”
他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重伤之人,刚顺手將染血的外袍脱下,露出里面完好无损,在中城兵马司营房换好的劲装。
“有劳嫂嫂了。”
陆炳將血衣递过去,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庄妙愣在原地,美眸在陆炳身上来回打量。
眼前的男子气息平稳,目光炯炯有神,哪有一丝重伤的模样?
她不禁蹙起秀眉:“你…陆大人不是一人独战五十只妖鹤,重伤不治么……”
“五十只?”陆炳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记得明明只斩了三只妖鹤,怎么传到千户所翻了十倍,到家里就翻了十几倍?
这谣言的传播速度,简直比他回家还快。
陆炳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些许风霜罢了。”
站在一旁的吴鹏却是目光一凝。
怎么能不是重伤呢,中城兵马司的人可不会骗我……作为吏部尚书,他自然能看出陆炳这番举动背后的深意。
这陆炳故意装作重伤,要么是为了掩人耳目,要么就是在这一战中另有收穫,需要韜光养晦。
“陆兄真是深藏不露啊。”
吴鹏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在陆炳身上流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齐玉环却是不依不饶,一把抓住陆炳的胳膊,眼泪汪汪地说道:
“堂哥,陆大哥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伤得不轻,我不管,陆大哥必须隨我去歇息……”
似乎堂哥吴鹏的到来,给她也壮了壮胆气,罕有的拽著陆炳往里屋走。
少女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传来,陆炳不由得身形一僵。
他修炼的纯阳功法最忌女色近身,尤其是在修为突破的关键时期。
但看著齐玉环关切的眼神,他又不忍直接推开。
“环儿,別闹。”
庄妙看出陆炳的窘迫,连忙出声解围:“陆大人自有分寸。”
还是少妇知道体贴人啊……陆炳感激地看了庄妙一眼,顺势抽出手臂。
然后,搭在吴鹏肩膀上,嘿嘿一笑。
“吴大人前几日不告而来,把嫂子放在我这,如今再次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