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奴家长得丑么?”
青鸞虽是初夜,但在风月场中的耳濡目染,对男人的心思把控,早已登堂入室。
她清晰地感受到,陆炳身躯的僵硬。那不是冷漠,是一种近乎紧张的戒备。
这发现让她心头莫名生出一丝得意。
接著,玉指变得肆无忌惮,沿著脊柱沟壑向下,又蜿蜒而上,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厚实的胸大肌之间流连徘徊。
指尖触碰到的,是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体。
“咯咯……”她轻笑出声,撒娇般扭动身子:“官人,再为奴家写一曲嘛,好不好?就要今夜这样的……”
陆炳浑身肌肉绷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擎天白玉柱昂然之势,亟待安抚。
但他不能。
“咳咳,”陆炳清了清发乾的嗓子,声音有些异样:“写曲子……可以商量。但我还是不能转身……”
他微微弓身,用手护住关键部位。
就在刚才,
他瞥见腕上的破境鐲。
玉鐲色泽已变得一片苍白,再无丝毫顏色。
这证明,此前先后服下的那两颗珍品九鹤衔露丹,药力已被肉身彻底吸收炼化。
境界壁垒,已然鬆动。
或许,一只脚已踏入了元一境的最终阶段——肉身无漏。
也可能,还差那临门一脚,一层薄纸。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元阳泄了,之前所有苦修,所有丹药,尽数付诸东流。
功亏一簣。
“奴家不管!”
青鸞撅起红唇,不依不饶,身子贴得更紧,温香软玉全方位包裹上来。
“奴家这可是破了规矩,无偿陪侍官人,官人不给写曲子,又不愿看人家一眼,叫人家心里……如何能痛快?”
她声音带著委屈,动作却愈发大胆撩人。
陆炳额角见汗。
体內气血与真元,正在与某种原始衝动激烈对抗。
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咳了两声,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带著一点戏謔:
“姑娘,別闹。老爷我行走江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名號,你猜叫啥?”
青鸞一怔,指尖停在他胸口:“……啥?”
陆炳猛地一个翻身!
动作快如闪电。
在青鸞连惊带臊的轻唿声中,他精准地挥掌。
噗!
烛火应声而灭。
黑暗中,只余他带著痞气的声音:
“加藤鹰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