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精,色厉內荏。
喜欢装逼装高冷,实则外强中乾,而且…有洁癖。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呸!它们算个屁凤凰!”树精的声音恢復了瓮响,但那股愤慨却清晰可辨:“不过是南疆那边捣鼓出来的凤凰亚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亚种?”
陆炳捕捉到这个词,心中一动。
他之前就感觉不对,从玄火教一名妖人身上缴获的那枚內丹,为何叫“亚凰丹”。
丹名古怪,原来根源在此。
“嗯…”树精应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解释,“就是南疆那边的蛊术,拿草鸡和孔雀胡乱杂糅一下,生出来的杂种…血脉不纯,徒具其形,噁心得很!”
草鸡…和孔雀杂交??
陆炳眉头紧锁。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损阴德,乱纲常。
果然又是玄火教那帮妖人惯用的鬼蜮伎俩。
他心下大奇,感觉这事儿透著邪性。
“那你为何夜夜哀嚎?”陆炳追问,刀尖轻轻点著地面,“都吵到附近街坊邻居休息,影响人家第二天…上工了。”
他差点顺嘴说出“上班”,及时改了口。
“上工?”树精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声音立刻转为哀伤,带著哭腔,“还不是因为那两个杀千刀的杂种!
它们…它们往我身子骨里,塞了件物事。
没日没夜地又疼又痒,钻心蚀骨!
我老人家实在是熬不住,才忍不住呻吟几声…呜…”
哭声沉闷,像是闷雷在树干里滚动。
有东西被藏进了树身?
陆炳眼神一凝。
这才是关键。
“什么物事?在何处?”
他忽然觉得,那凤妖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回去看被自己杀掉的师妹,估计就是因为这件物事。
也许,第一时间回来看此物丟没丟。
按照目前树精的说法,应该是还在其身上,否则不会又疼又痒的哀嚎。
“我怎会知道,这东西一会儿在我树根上三寸,一会儿在我十多米高的树冠上,搞的我老人家日夜不寧,哎呦喂,又开始了……”
老梧桐树一阵一阵抖动,树叶噗噗噗来回摩擦,像极了一个耄耋老人搓澡完了,双手来回抓挠后背刺挠的地方。
“我来助你!”陆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