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体態曼妙的“周翠仙”,如同鬼魅般,从门旁的阴影里转了出来,贴在他的背上。
陆炳身体一僵。
“给…给你取银子去……”他强压著心头翻涌的杀意和寒意,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刚才一闻,身体软绵无力,很可能毒抗不高,吸进去了沼气一样的有毒气体。
“哦?”背后的女子拖长了语调,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带著甜腻的香气:“不急嘛~”
陆炳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妖媚入骨的声音,如同毒蛇钻进他的脑海:
“先让妾身……好好服侍大人~省得大人嫌小女子……心不诚呢~”
那锁在他腰间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
糟糕,腰膝酸软,刀都拔不出来…
陆炳软软的依偎在周翠仙香喷喷的身上,任由人家把自己拖拽回去。
他感觉自己血都快凝固了,看来这个周翠仙不是之前那位。
甚至,都不一定是人!
怪不得猪肉佬吴德说周铁匠一家七天没出门了。
没想到,这周翠仙就有古怪!
想到猪肉吴说半夜听到周铁匠家有啃骨头的声音,陆炳就一阵脊背发凉。
早知如此,刚才进门拔刀就一顿乱砍,也不会如此被动。
意守丹田,还会被毒侵袭。
看来,需要早日踏上肉身无漏才能防备这种阴招。
屋內。
攻守易型。
这一次周翠仙翘著二郎腿,露著肉,笑眯眯看著地上横躺著的陆炳。
“咦,陆大人,你一个武夫,连斩赤蟒,妖鹤,威名赫赫,为何现在脸色苍白,横臥在地啊?”
听到这话。
陆炳如遭雷击,一个念头在心底生起:她怎么知道我姓陆,如何知道我做了什么?
从进来到现在,自己可都没提过自己姓甚名谁啊。
从下往上,躺在地上的陆炳看向周翠仙那两只撕扯的衣不蔽体的大腿,和阴暗光线下变得妖媚的脸蛋,感觉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事到如今,只有先和她扯皮,等自己恢復些再做计较:“我这个姿势舒服,从下到上,一览无遗。”
咯咯咯~
周翠仙捂著嘴轻笑,和刚才鵪鶉般含羞带臊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大人真会说笑,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著站起身来,就要往下坐。
“等等……”陆炳乾笑道:“你,你真不戴鱼鰾了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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