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安门外街道上。
小摊边,陆炳饶有兴致的看著,暂时忘了去东郊梧桐树的事情。
兽皮汉子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
双手握礼射弓,缓缓发力。
弓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慢慢张开,形成一个微弱的弧度。
围观的人都屏住呼吸。
汉子额头青筋暴起。手臂肌肉绷紧,微微颤抖。
弓弦开到一半,却再难寸进。
他咬紧牙关,又试了一次。
这次弓弦多张开了一指宽,但距离满弓还差得远。
第三次尝试,结果更差。
弓弦只微微一动,便再拉不动了。
不远不近的眾人,纷纷发出嘘声。
“你这老头,这得一石之上的力道才能拉开,这弓都不標准……”
汉子颓然放手,喘著粗气吐槽。
那鬚髮皆白,身穿朴素衣袍的老头像个出尘的道士,捋著鬍鬚哈哈笑道:“你自己气力不济,缘法不到,自是拉不开弓,这辛苦钱,拿著!”
老头竟然敢没要兽皮樵夫汉子的钱,一扬手,十枚大钱轻飘飘落在了汉子手里,如同落叶。
这飘逸的手法,让那汉子一怔,知道遇到了高人,摇摇头,挑起担子走了。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声。
这一下,给旁边的陆炳也整懵了,这老头果然不是一般人,这几下举重若轻,几枚大钱再怎么轻也不可能能像羽毛一样扔来扔去吧?
但是刚才老头一扬手,那几枚大钱像落叶,像鹅毛,实在是飘逸得很。
这不是高人是什么?
隨著他破境鐲把气血化开越多,元一境已然到了后期肉身无漏,陆炳隱隱触摸到了《气血再造功》的最后一层,也就是金刚不坏的边缘。
这就让他对於高手更存敬畏之心。
眼前这位邋遢老道,绝对不是一个摆摊人那么简单。
很可能,是某位大佬閒得无聊,游歷人间顺便摆摆摊?
和他不同的是,不远处轿旁的武夫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不屑。
陆炳远远看去,那豪华的轿帘子掀开,耳语了几句,那身穿官服的武官大步走到摊前,掏出三十枚大钱。
“三张弓,各试一次。”
“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