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力,这已超出寻常武將的水准。
他犹豫片刻,还是点头。
“试!”
老头一言不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武夫弯腰握住战弓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这弓比想像中沉得多。
而且弓身冰凉,触手生寒。
他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把弓箭拿了起来,接著双臂发力,肌肉賁张。
弓弦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开到三分之一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武夫额头见汗。
手臂颤抖得更厉害。
开到一半,他已是面红耳赤,弓弦却再难移动分毫。
坚持了三息,他终於力竭鬆手。
弓弦回弹,发出嗡鸣。
武夫喘著粗气,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张弓。
“不会吧,这弓……这官老爷都拉不开?”
“人家前面拉了三张弓,休息休息,肯定能拉开。”
“呸,你家上战场就拉三次弓就行?要是有敌人杀来了,你说等等,我前面拉了三次,第四次拉不开了,等等再打?”
听著路人的议论,陆炳深以为然。
如果拉三次就算极限,那么“连珠箭”这个词怎么会出现?
远处。
轿帘又被掀开一条缝。
那只白皙的手招了招,武夫立即躬身过去。
陆炳看见那轿子重新被轿夫抬起,那武夫在旁边侯著,一脸的不服气,抽了两眼摊子,隨著轿子慢慢离开。
“我来试试……”
人群刚要散开,陆炳已然迫不及待入场。
他也想感受一下。
虽然估计超不过武官,但是正好试试自己的气血,然后再去东郊梧桐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