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物今日怕是碰到克星了!凶多吉少!”
更有甚者开始兴奋地打听:“这位使刀的爷是什么名號?以前怎未听说过?”
听著下方传来的惊呼与讚嘆,黄锦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得意,刀势愈发凌厉。
然而他却未注意到,枝头那白鹤冰冷的瞳孔中,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类人的讥誚光芒。
下一息,惊变突生!
那白鹤在空中一个诡异地折返盘旋,尖锐的长喙快如闪电,並非攻向黄锦的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叼住了他挥刀时扬起的袖口!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黄锦只觉一股巨力从手臂上传来,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平衡。
那白鹤振翅一拉,竟將他一身为防护而特製的皮甲连带外袍,如同剥粽子般硬生生撕扯下来。
一时间,碎片纷飞!
“不好!”
黄锦惊呼一声,身形已从半空无力坠下。
还未等他落地,那白鹤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尖锐如钢锥的长喙携著破空声,疯狂地啄向黄锦毫无防护的前胸与后背。
“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入肉声接连响起。
黄锦的惨叫声中,绣春刀噹啷坠地,剎那间他胸前的衣袍便被鲜血染透,绽开朵朵淒艷的血。
白鹤眼中凶光毕露,最后一啄直取黄锦双目!
“孽畜!敢尔!”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一直蓄势待发的刘镇元终於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前掠,手中绣春刀向上猛地一撩,精准无比地架住了那致命一啄,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弯曲成猎鹰爪,后发先至。
那只手上戴著的百链银丝手套在日光下泛起冰冷金属光泽,五指成爪,蕴含著千钧之力,一把死死攥住了白鹤的一只脚踝。
“咔嚓!”
一声令人心悸的骨裂声清晰传出。
刘镇元竟凭手上硬功,直接將那鹤足硬生生扭断!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