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又出去打听了,这位是锦衣卫南千户所,官拜从四品的百户,陆炳陆大人!”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外面传疯了的那个曲子,《炉火照九门》,就是他写的,本主儿就在这儿吶!”
?!
青鸞勐地抬头,樱桃小口微张,忘了合拢。
是他?
那个……武夫?
她脑中一片混乱。
不久前她还觉得武夫粗鄙,只会好勇斗狠。
可眼前这人,不仅武力慑人,竟还有这般惊世才情?
这不是文武双全?
这个词砸得她晕头转向。
须臾。
芦姨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变得粘稠。
青鸞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
她已解了面纱,披散著半湿的青丝,发梢还带著沐浴后的潮气。
取过自己珍贵的蕉叶古琴,纤指轻拨,调试音弦。
“陆大人,”她將曲谱摊开,声音柔了几分:“奴家献丑了。”
她朱唇轻启,依著谱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陆炳闭目仰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隨著节拍,轻轻敲击自己的膝盖。
脑袋微微晃动,沉浸在曲调之中。
青鸞的嗓音,不似黄锦那般沧桑厚重,自带故事感。
但她的声音清亮,如山间泉流,叮咚作响。
更带著少女特有的娇媚与诱惑,丝丝缕缕,往人骨头缝里钻。
恍忽间,他仿佛回到前世。
像是那个名叫“等什么君”的歌手,独坐於他三五米开外,为他一人专场演唱。
爽啊!
子夜时分。
楼外的喧闹渐渐平息,只剩下更夫悠长的梆子声。
床榻上,红烛高烧。
陆炳半身赤裸,侧躺著,背对青鸞。
古铜色的脊背肌肉线条分明,在烛光下泛著光泽。
一条雪白如莲藕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
温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官人……”
青鸞的声音带著慵懒,香香的热气喷在陆炳耳后:“官人为何不肯转过来,看看奴家?”
她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背肌上画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