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们的住处突然多了好多陌生人,他们频繁以各种藉口来打扰我们。
他们不是问一个压根不住在那里的人去哪了,就是借著我们学生的名义来探望我们,然后歪拐抹角地打听你们的事情。”
在陈教授的讲述中,张瑞光捋清楚了前因后果。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伙人盯上了陈教授他们,时常用各种方式接近他们,然后拐弯抹角地打听他们的事。
符合这种描述的怀疑对象都有大把,想要在短时间找出来,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现在也不是找嫌疑人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郝爱国,他怕找慢了,人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陈教授,你先在这里休息吧,客房的床是铺好的,找老师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肯定全须全尾將人带回来。”
张瑞光安顿好陈教授,去了郝爱国最后出现的地方。
他刚到地方,就发现早有人在那个地方等著他了。
“就是你们绑走的我老师?”
对方怕是早就在暗处盯著陈教授了,他这一来找到张瑞光,这些人也就出动了,就是为了蹲守张瑞光。
“將那个蓝色虫子交出来,只要你將东西交给我们,我保证你老师不会少一根寒毛。”
张瑞光猜错了。
他原本以为绑走郝爱国的人是衝著悬赏来的,霍家虽撤掉了悬赏令,但总有些消息不灵通又不知死活的傢伙来挑衅他,他也是见识过。
现在真相被揭开了,同张瑞光想的不太一样,对方不是衝著人来的,而是衝著火瓢虫来的。
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火瓢虫的?
“你个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傢伙,你的保证有几斤几两重?我凭什么信你?”
对方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郝爱国在我们手里,你除了信我们,別无选择,我们现在让你怎么做,你就该怎么做,別说那么多废话。”
对面的人態度极其恶劣,完全没有將张瑞光放在眼里。
应该没有听过他的凶名,这伙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知道他手上有火瓢虫的?
“我要先见到人,才能给你们东西,你们要是拿了东西,將人杀了,我找谁说理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確认郝爱国的安全,火瓢虫这玩意他多的是,他是愿意给他们的,只要他们有命拿。
“用这个蒙住眼睛,我带你去见他。”
那人將一条黑布扔给张瑞光,张瑞光接过黑布就蒙在眼睛上了,也没有跟他爭论什么,对方见他这么识时务,言语里透出一股轻蔑之意。
“老大还说你很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你怎么看都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小白脸,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那么警惕你。”
张瑞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跟著他往前走。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过,他將用蛊术新炼製的蛊虫顺著那人抓著他的手,钻入他的身体里。
等这人將他带到目的地,他就彻底沦为张瑞光的傀儡了。
这伙人连他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来覬覦他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我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回话?”
张瑞光正专心操控蛊虫呢,压根没有听到他又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