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光结帐时,给黑瞎子打包了一份。
可直到他离开新月饭店,张启山也没出现,这让他脸色不太好看。
“看来这位佛爷是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张启山为了研究长生之谜,急需要实验品,张起灵还没钻进套子,他就出现了。
今天放他进去並不是確定他身份了,而是想要观察他这个实验品合不合规。
像张启山这种为了权力出卖坑自家人的人,也是少见,不过在张启山看来,从他逃出本家后,他便不觉得同本家是一个张家了吧。
“张启山,你会选择怎么做呢?”
张瑞光还挺期待张启山动手的,说不定他还能顺势接管张启山暗处的势力呢。
张启山明面上的势力同九门交织在了一起,张瑞光不太好接手。
但暗处的就不一样了,九门的人都不知道,他拿走了也没人会缠上找他麻烦。
但张启山比他想像中更沉得住气,距离上一次在新月饭店吃完饭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一次,张瑞光带著收集大墓资料回来的黑瞎子又去了一趟新月饭店。
他依旧带著长生。
但门口的棍奴没有拦著他。
“誒,今天新月饭店的人转性了?怎么让我们將宠物都带进来了?”
黑瞎子觉得稀奇,转头看向张瑞光。
“光哥,你跟佛爷很熟吗?”
“什么佛爷?我听都没听过。”
张瑞光用正常声音回应道。
他就是要偷听的张启山听个清楚。
“哥,你小声点吧,新月饭店的听奴耳朵可灵著呢,说不定一会就找上我们了,我现在又饿又累,要是打架我可跟不上啊。”
“你说的佛爷姓张吧,我可记得这新月饭店的老板可是姓尹啊,你说那姓张的,跟他们姓尹的到底有什么关係?”
“尹新月嫁给了张大佛爷,人家是一家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姓张的不会是想要吃绝户吧,仗著位高权重,霸著老婆家的家產,一点不鬆手。”
张瑞光可不管哪个,想到哪句说哪句,让张启山当缩头乌龟,看气不气死他。
他这话刚落,隔壁就摔了茶盏。
这下黑瞎子算是听明白了,张瑞光根本不是不知道,他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但隔壁除了摔了茶盏,也没见有什么人出来说什么,这倒让黑瞎子更加心慌了,他感觉像是有把刀悬在头顶,隨时都可能落下。
“这算怎么回事?我就想简单地吃个饭,也能惹上这种破事。”
黑瞎子可是知道张大佛爷在京市的话语权,他倒是不怕,但惹上这位爷麻烦啊,自打尹夫人离世后这人行事就疯癲得很,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想对上一个疯子。
但张瑞光这边他也是劝不住的,但是看他帮忙摆平陈皮阿四那边的事,就能够看出来,这也是个不惧生死不畏权威的疯子。
天知道他回来后见到眼睛全好,却鼻青脸肿的陈皮阿四,他是个什么情绪。
当时陈皮阿四就丟下一句。
“你的人情算是都还完了,以后各走各的道,不要让这个疯子来找我了,不然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拖著你下地狱。”
黑瞎子当初就想叫屈,那都是张瑞光擅做主张这么整的,不是他的意思。
他其实挺喜欢在陈皮阿四手下做事的,奈何对方压根不理他,转头就走。
都是疯子,他没一个惹得起,等会要打起来,他还是麻溜地抱著长生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