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他的声音很平静,“关於这个哨子的故事,其实几句话就能说完,你们想听吗?”
包租婆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紧紧盯著张枫的眼睛,若是张枫有进攻態势,她將在第一时间发动狮吼功。包租公则护在她身侧,摆出了一个太极的起手式,全身气劲含而不发。
这两人,武功竟也隱藏了。
张枫並不在意他们的戒备,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们找的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一句话,就让包租公夫妇浑身一震。
张枫的目光掠过他们,通过阿枫的记忆,略做回忆。
“当年你们杀了他的父亲,他成了孤儿,四处流浪。后来,被我父母撞见,他们看他可怜,便好心收养了他。”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张枫平淡的敘述声。
“我父母希望他能读书,过上好日子。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骨子里,还是好勇斗狠。十几岁的时候,跟人打架,失手被人打死了。”
“也因此,教坏了他弟弟……阿枫。”
包租婆盯著张枫,不知他话里真假。
阿星在一旁,道:“哨子就是他的。”
他们夫妇二人,这下信了几分。
包租婆拿了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她没想到,那个孩子,早就不在了。
“他死后,我父母便收起了这个哨子,算是留个念想,时常感慨,若是再多一些关爱,再多教育一些,或许结局会不一样。”张枫顿了顿,继续道,“再后来,我父母也过世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这个哨子。”
他將哨子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前因后果,已经解释得清清楚楚。
原主阿枫的记忆,此刻全部说完了。
包租公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悲哀,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原来……是这样……”包租婆喃喃自语,紧绷的身体鬆弛了下来。
包租公也撤去了架势,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个……”阿星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只关心最实际的问题,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著包租婆,“既然都说清楚了,那……那你下次见面,不许再揍我了。”
包租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不学好,还揍你!”
张枫倒是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好。”
得到了张枫的承诺,阿星顿时觉得有了靠山,胆子也大了起来,又看向包-租公:“还有,昨天的汤药费……”
话还没说完,一阵悠扬又诡异的琴声,突兀地从猪笼城寨深处传来。
錚——
琴声如水,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包租公和包租婆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