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的嗓门,能把房顶掀了。
阿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內荏地喊:“你……你谁啊你!我可是斧头帮的人!”
“斧头帮?”包租婆冷笑一声,叼著烟的嘴角撇了撇,將脚下的拖鞋拿起来,推著头上就打。
“你讲不讲道理啊!是我们打劫!”阿星试图爭辩。
“打劫?”包租婆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劈头盖脸就朝阿星抽了过去。
“哎哟!”
“別打脸!”
阿星抱著头鼠窜的乱跑,狼狈不堪,让猪笼城寨顿时鸡飞狗跳。
“肥婆!”
“我错了!大婶我错了!”
“靠,停,够了!!!”
“砰!”
包租婆一拖鞋精准地抽在阿星的后脑勺上,把阿星打的一个踉蹌,扑倒在地。掛在脖子上的一个东西给甩了出来。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口哨,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包租婆的脚边。
包租婆猛地停住了。
她脸上的佯怒,瞬间凝固。
她缓缓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口哨。
口哨的样式很旧了,上面刻著一朵小小的祥云图案。包租婆的手,有些发抖。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愧疚。
“唉,没事了没事了,散了啊~”街坊邻居他们围了过来,看包租婆没再打人了,又纷纷散了。
“这个哨子……是你的?”包租婆的声音嘶哑。
阿星被打得七荤八素,还没搞清楚状况,捂著脑袋抱怨:“是啊……怎么了……一个破哨子而已,你至於下这么重的手吗?你要是喜欢,一百块卖给你!”
包租婆盯著阿星,一字一顿地问:“是不是你的?”
阿星打了个哆嗦,终於意识到,可能惹上了大麻烦。
“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包租婆动了。
“啊——!”
阿星的惨叫声,比之前悽厉了十倍。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像个破沙袋,他想反抗,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阿骨已经醒了,但是却在一旁嚇傻了,想上去救,却被包租婆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嚇的不敢上前。
楼上的张枫,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