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坚还想再问,四道身影联袂而至,正是梅庄四友,黄钟公、黑白子、禿笔翁和丹青生。
他们刚刚从地牢出来之前,查看过『任我行还在牢笼之中,以为令狐冲假扮的风先生是高风亮节的信义之人,比斗输了,留下了宝贝自行离开了。
四人这才拿著宝贝,欢喜的从洞中走了出来。
一出洞口,看到一地的死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黄钟公疑惑。
丁坚立刻上前,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黑白子指向张枫:“这么说,只有他活著,这人行跡可疑。”
掐著张枫的脖子,捏的张枫喘不过气。
丁坚连忙说道:“二庄主,他已经身受重伤,还是先给他疗伤吧?”
“已是一个废人,有什么用!”黑白子隨手扔了,好在本就靠在青石上,才没有立刻摔倒。
张枫对这黑白子,观感极差。
前身,可是梅庄之人,如今又受大害,不说好生抚慰,赏些银两。
反而惹了一身嫌疑?
“活下来了就有罪?”
“魔教,果然是魔教!”
丁坚见张枫站不稳当,扶了一把,嘴上却道:“给我站直了!”
一股微弱的真气,传了过来。
虽然这点儿真气,並没有什么作用,张枫还是感激的看了丁坚一眼。
黑白子怒斥:“我梅庄四友在此镇守十余年,固若金汤!那任我行被玄铁锁链所困,如何能够脱身?你这小子,从哪儿得知此秘?留你不得!”
禿笔翁也捻著笔锋,冷笑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我们早已探查过,並无异样。”
在出来之前,他们看过湖底牢笼之中。可惜,却不知人已被李代桃僵。
丹青生没有说话,在猜疑张枫的身份。
只有黄钟公,眉头紧锁,思索著什么。
“看来,要儘快想办法先溜了。”张枫心里盘算著。
黑白子又是一脚將张枫踹倒,直接下令道:“涉及绝密,杀了了事。”
黄钟公却抬手,沉吟道:“先拿下他,关进柴房,日后审问。”
“是!”丁坚连忙领命,伸手便向张枫抓来。
张枫此刻浑身无力,瞬间被制住,他也不反抗,只是看了黑白子一眼。
那眼神,让黑白子莫名的心头一寒。
“黑白子,等我恢復了练气,定要你给个交代!”张枫暗暗记下,先作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