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邪道之人,逃出生天,对著山上的埋伏,哈哈大笑:“我们下山了,不劳相送!”
左冷禪气的,一掌拍断了身前的大树。
冷著脸,问道:“少林寺的密道,怎么会被这群邪道之人找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少林方正大师,差点儿没憋住笑意。
其他人离开,可令狐冲又返回了少林。此行来,是要找任盈盈,找不到任盈盈,他也不会轻易离开。
任盈盈並不在少林,正如冲虚道长所说的一样,半个多月前,就已经离开了。
张枫一来少林寺,神识便將整个少室山,看了一个遍。
除了一个送菜的大娘,並无女眷。
就是藏起来的易筋经,都被他用神识看了一遍。
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听闻山下的声音,后山的正道人士,回到了少林寺。见到寺內秋毫无犯,莫大先生连连讚嘆:“好啊,令狐少侠果然是侠义之人,你们看,千年古剎,完好无损。”
一旁的左冷禪面色不满,对著一旁的岳不群贴脸输出:“依我看,这是令狐冲旁门左道的本领真是了得,就连少林寺的密道都可以找到,这群邪道人士这么听他的话,真是好本事。”
岳不群转身,假装没听见。
方正引领眾人进入大雄宝殿。
房檐上,掉落的灰尘,让在场高手立刻警觉。
“哈哈哈,老子只是出来透了一口气,竟然就被你们发现了!”向问天从房樑上一跃而下,隨后,又出现一男一女,三人站在一起。
方正大师对著女子说道:“女施主既已离开少林,又为何去而復还?这两位想必是黑木崖的高手了,恕老衲眼生,无缘相识。”
向问天说道:“这位日月神教任教主,在下向问天。”
此言一出,眾人惊骇后退。
任我行见自己被锁十二年,依旧有如此威名,让眾人胆寒,哈哈笑了起来。
“原来是任教主和向左使。”方正大师稽首,感嘆:“当真是久仰大名啊,不知二位驾临少林寺有何赐教?”
“老夫不问世事已久,这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无缘相识。不过当今武林,老夫佩服的,只有四个半。”
又看向少林方正大师,任我行讚嘆:“你研习少林易筋经已到了极致,为人谦让,不似老夫囂张,算是一个。”
又走到岳不群和寧中则面前,陷入了一段回忆,然后感慨:“华山派,有一个绝世高手,我是佩服的。”
寧中则和岳不群有自知之明,寧中则冷哼一声,“任教主不必说反话,我相公,不需要那么多人佩服!”
“呵呵,岳不群也配?老夫佩服的,是华山剑宗前辈,风清扬!”
任我行的话,便是岳不群也未反驳。
风清扬当年的大名,確实如雷贯耳。一手独孤九剑,纵横江湖。
又看向冲虚,说道:“在我佩服的人里,还有一个,便是你。可是你这牛鼻子老道,但是不会教徒弟,所以武当门下年轻一辈,没有杰出人才。而且你的太极神剑,未必能胜过老夫,所以,你只能算半个。”
冲虚摸了摸鬍鬚,淡然的说道:“任教主能佩服一半,老道也觉得脸上贴金了。”
“可老夫最佩服的,还是夺走我大位的东方不败!”
任我行说完,眾人大多认同。他提到的这几人,都是江湖上的绝世高手!
“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东方不败、风清扬……爹,那还有最后一人呢?”任盈盈看遍了在场的,想过了记忆中的,未曾有人能够高过这四人了。
任我行想到最后一人,不自觉的捂著胸口,对任盈盈说道:“这最后一人,你不认识,只怕江湖中也没几人认识。他是一个少年,不能以常理度之。老夫重出江湖以来,只在他手里败过一次,若是再见,老夫定要將他拿下!”
“就是不知,张枫这小贼,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