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曾经是多么的美好!”
幻象夸张地重复著维伦的话,他眼神落在维伦身上,“卡拉女士,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愁善感,甚至连每次说的话都一样。”
“是吗?”
儘管维伦身形一怔,但他还是儘可能地学著卡拉的作態。
“竟然连话都一样吗……我一定是被这个疯女人影响了。”
维伦內心暗道。
与此同时,幻象也继续讲述起了接下来的故事:
“然而美好的终究只是曾经,谁能指望一个男人永远不变心?”
“他背叛了伟大的卡拉女士,他背叛了忠诚的卡拉女士,他背叛了深爱他的卡拉女士!”
幻象的声调逐渐提高,就像是在自导自演一场话剧。
“所以密语隱藏在舞台剧的后半段吗?”
维伦眉头轻皱,他想起了凯芙拉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总会对男人保持戒心。
再结合卡拉观看完舞台剧后的表现,当时她直接摊牌,足以见得,卡拉的確怀念过去,但她也深深恨著镇长兰德尔。
“卡拉女士的真心化为了被隨意踩在脚下的锦毯,它见证了兰德尔与其他女人的欢愉!”
“卡拉女士的心坠入低谷,每当这时,她都会依偎著我放声痛哭。”
幻象说到这,歪了歪脑袋,“好吧,我得承认,有时卡拉女士看到我这张脸,她也会对我拳打脚踢。”
闻言,维伦皱了皱眉。
卡拉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呢。
当时观看舞台剧最后一幕时,维伦就在猜测“掀翻旧情凝成的锦毯绒床”的意思,现在听幻象这么一说,看来当时镇长兰德尔不仅拋弃了卡拉,还把卡拉的羊毛剪了,做成了新婚的地毯。
这无疑是对卡拉的极大侮辱,卡拉当初能忍住不杀他,真的是足够心软了。
“然而。”
幻象话锋一转,諂媚的瞟了维伦一眼:
“伟大的卡拉女士从不会在回忆中沉沦,她通常会用最为坚定的语气,说出那句让她无比清醒的话。”
“至此,这就是我与卡拉女士过去的故事,朋友们!”
幻象目光扫过维伦身后的眾人,“你们应该为能与卡拉女士成为朋友而感到荣幸,这必然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
看来幻象的表演结束了,而维伦猜测,揭开秘法锁的密语大概就是卡拉说出的那句“无比清醒的话”。
他先是顺著幻象的话回头瞥了眾人一眼,“他们当然会感到荣幸,毕竟整个大陆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称得上伟大。”
“而我,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说著,他又伸手轻抚幻象,“所以啊,兰德尔,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也会把那句话常常掛在嘴边。”
维伦眨了眨眼,“可悲的真爱,被拋弃的下场。”
话音刚落,还沉浸在维伦“爱抚”中的幻象登时一凝,脸上舒適的表情连同他整个实体都渐渐散去。
“啪嗒。”
下一秒,保险柜门弹开了一条缝隙。
“这就……打开了?”
站在维伦身后的凯芙拉有些难以置信地轻声问道。